良木

他日长成一棵高树,听人赞叹一声良木.

[秦沐]花魁

#CP:秦奋→韩沐伯←秦枫

#短篇已完结 基本PWP

#OOC注意 民国AU

#double dragon注意  把便注意  3P注意  兄弟同心注意  本质诱受注意


复健作品 写的时候没带脑子

就是觉得两个本质不怎么一样但眼光一样以及同一血脉的独有默契太有梗啦

商人奋x军阀枫x小老婆沐

欢迎捉虫 写的真的很混乱 写完之后也没有仔细打磨 就这么大喇喇发出来啦

阅读愉快!!^ ^




C0


金花丝线一针一针缜密绣成的寝鞋还带着些潮湿的气息,鞋面绣的是腾飞金鸾,青绿色的底子倒也不显艳俗。伸脚进去,鞋里子竟然冰的叫人直打哆嗦,韩沐伯连忙抱起雕着祥云刻着暗色龙纹的汤婆子,嘴里发出些嘶嘶的气体流动声,伴着些牙齿碰撞的清脆咯咯声响,他踩着寝鞋,跑出寝室。


“您可起啦,韩贵妇。”


“别的不提,你油嘴滑舌的本领可数第一!”


“那可不,遇着你之前,我多老实一人儿啊,良民!”


“去你的,他呢?”


“一大早便为你排队等豌豆黄去啦,他说,你自打小时候起就好稻香村的这一口,别的一概不吃,刁蛮得很!你看看这感情,青梅竹马如胶似漆,可真是……”


“你这张臭嘴,欠撕!看我不叫他回来好好收拾你一顿!”


韩沐伯佯怒,狭长的眸子骨碌碌直转,一扭头,便瞥见了老红木柜里摆着的镏金冠,一眨眼,多长时间过去了,可它还依旧熠熠生辉,像是昨儿个刚从上任姐姐手里接过,亮的直扎人眼。


“可算盼来了。”


韩沐伯突然慨叹。


“盼来什么?”


门响,人进屋,冷风便趁机溜了进来,冻的韩沐伯直哆嗦。


“豌豆黄,和好日子。”



C1


到了年关,北京城里热闹极了。


到处可见喜庆的红纸,被小孩儿顽皮的从地上捡起,拍拍灰,作描眉画眼的胭脂。卖艺的、卖拨浪鼓的、卖年画的、卖对联的,一切沾着些喜气的物件儿和玩意儿,应有尽有,样样不缺。


秦奋第一次留在北京过年,东北那边儿可没这么热闹。一到冬天,大冰挂子且得有一米长,三指儿多粗,在晴冷又不善意的日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他被父亲指派出来通通集市,别连北京城这四平八稳的路都认不得。满脑子正反射着冰棱子有些讨厌的光,抬眼一看,嚯,那镏金冠子在北京的太阳底下,照样锃光发亮,珠光宝气晃得人眼前发晕,直打转。


“嘿,兄弟,劳驾,那位是谁啊?”


秦奋没开口,听着身旁路人向别人发问,只竖起耳朵。他见道路被清的干净,满地的红纸也没有小孩再敢去拾,大家伙都簇拥在路两旁,似乎在候着,期盼着什么,顿时也心生好奇。


“彩龙楼前些日子扶上来的新花魁!今儿个是他第一次游众,这位哥儿,请问,谁不想偷几眼彩龙楼花魁的风姿呢?”


花魁?


许是光太刺眼了,秦奋并未看清眼前轿子上坐着的人长什么样儿,只见他着一身青紫色华服,脚上的木屐怕足有一尺来高,所到之处,都盈溢着挥之不去的檀香味儿,清新又雍容。他头顶苍穹,路旁围观的群众就好似他脚下的子民,四境之内莫不俯首称臣,为其朱唇翕动失魂落魄。


这年头,还有花魁么?


秦奋不自觉的为这卖自己屁股的行当嗤之以鼻,心儿却又不自控的随着那款款馨香辗转反侧。待到人都散尽了,空余一条长街的芬芳时,秦奋仍未从那金光熠熠中晃过神来,鼻腔中还是满当当的,不知是衣衫上的檀香,还是那人流连于花丛间时,沾染上的烟粉气息。


如此惹人的妖精。


为了一探究竟,秦奋当天晚上就莅临了彩龙楼。


正值花魁下楼喝茶的时辰,楼下的酒客们都如涸辙之鱼般眼巴巴的盯着那扇关的死死的房门,人声鼎沸,言语内容不免都是些对花魁的臆想与下流之语,秦奋也不说话,只是背手立在一盆鸢尾旁,锁死了目光。


“哎呀,沐伯他啊,怎的也不肯出来,偏要看看哥哥们的精诚所至呢,”二楼一侧,妈妈一摇一扭的踱步而出,看着这乌压压的人群满脸挤着笑,“在场的各位,有谁不想和咱沐伯共度良宵的,把你们的手举起来,让咱看看啊?”


若是问有谁有这肖想,平日里衣冠楚楚的教书先生,正人君子便脸皮薄了,定畏畏缩缩想举却不敢举,这倒好,如今这问题抛出来,在场无一人举手,都心安理得道貌岸然,大家心里都快活。


可不待妈妈叩房门,那门便自己吱呀一声开了。一男子分花拂柳的款步而出,一身垮大的洋布绸睡衣却被其穿的极具风韵。一双生的极媚的丹凤眸子眼瞳深眯,似是被这凡尘烟火给熏坏了一般,眼尾红的可怜。在楼内橘黄色的灯光下,那美人的脸白如霜雪,樱唇小巧而熠熠发光,可偏偏脸的棱角削的锐利,一双柔荑骨节分明,眉眼之间无一不流露出男子英气。


“怎么是个男的?”


“您是看错了吧,瞧她那比墙皮还白的脸!哪有男子长得这么白?”


“不,您再好好瞅瞅……”


楼下一时间议论四起,美人也未去理会,只是扶着楼梯把手缓缓下楼,喝了杯早已晾好的碧螺春,杯中本瘦小可怜的碧螺春在热水的激荡下舒展开来,只留满杯馨香与甜涩,美人双眼一瞟,手指便漫不经心的指了指墙角站着的,未与众人陷入讨论之中的秦奋。


这时秦奋的脸上才终于透出些笑模样。


“妈妈,就他了。”



C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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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3


那之后,秦奋就强行把韩沐伯掳回自家住了。


说是自家,也不是,并不是与父母同住的那间房。这是栋老房子,屋内陈设日日有保姆打扫也还算干净规矩,之前秦枫就住这儿。韩沐伯自是认得这里,不过三年没来,他眼眶便有些湿润了。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自己为秦枫熬的那锅金针鲫鱼汤的萦萦香气,现如今,人还是自己,心境却不同了,面前站着的人便也不同了。


可就是没曾想,住下还没两个月,房子的主人就风风火火的回来了,带着一身枪药的冲味儿与风尘仆仆的冷气,用钥匙打开了房门锁,此时的韩沐伯正窝在沙发上读一本书,不自觉的睡着了。宽松的衬衣口可以窥到衣后的旖旎风光,还有睡美人匀称又温和的鼻息。


“锦,阿锦,锦仔!”


秦枫的语气激动,响度却是放的相当低,他生怕扰了自己的承锦一池美梦,只得悄声细语,为他盖上一席软被,拿过他手里攥的紧紧的书,放在了茶几上。


秦奋就站在楼梯口,他静静观望着有情人的久别重逢,虽然另一人并未回应,但单单从秦枫的一言一行来看,二人的感情定十分深厚,本就该是固若金汤珞珞如石的。


但他偏偏要破坏不可。


“哥,你回来啦。”秦奋笑的开心,满脸都是身为家弟而天真烂漫的纯真模样,“怎么不先给家里人说一声?”


“我回去看过爸妈了,”秦枫抬眼,语气并未有太多抑扬顿挫,似乎一点儿也不诧异,也不愤怒,“爸妈说你住在这儿,我便急急往这边儿赶了。”他点燃手里夹着的洋烟,那烟细长也不呛人,他深吸一口,又缓缓吐出,又像是在叹气,“我给你带了礼物,放在爸妈那儿了,那东西不太好随身带着,它……”


“韩沐伯已经是我的了。”


秦奋站着,只好俯视自己坐在沙发上的哥哥。他本没有这么不敬的意思,但时势使然,让他看起来势在必得,趾高气扬,不可一世。


“他不可能归顺于你。”


秦枫的语气依旧平静,似乎在部队的这些年已经磨练出了他处事不惊温润圆滑的性子,与之前字字句句都如吃了枪药般难听又伤人的愤怒模样已翻天覆地了。秦奋知道他在生气,但他却平静无澜,不知是对韩沐伯真正的信任,还是故意恐吓自己,叫自己知难而退。


“他已经跟我睡过了,很多次。”


秦枫的眸色这才有些变暗的趋势,扪心自问,他在离开之前并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还可以做那档子事儿,韩沐伯与他说的“真真正正与你在一起”,他还只当是韩沐伯的离别情话。意识到才赶回来时,还是太迟,自己弟弟的眼光与自己太过相像,藏了这么多年,还是没能藏住。


那他能怎么办,揪起秦奋暴打一顿?还是杀了抛尸护城河边?


看到秦枫吃瘪,秦奋脸上的笑意更甚。


韩沐伯在硝烟弥漫中醒来,看见脚头坐着的秦枫,心快从嗓子眼儿蹦出来。想一把从身侧抱住他,却只是伸了伸手便缩回,有些胆怯。


怎么敢如从前那般光明正大的抱他呢?



C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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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5


秦奋和秦枫当天晌午就把韩沐伯名正言顺的赎了回来。


秦奋也曾问起韩沐伯为何去做花魁,他只是笑着摆摆手,来来回回重复几遍“家世使然”,秦奋便也没再多问。只是暗自琢磨着,要赶紧挑个日子把韩沐伯赎回来,风风光光的接他回家。把想法和秦枫一说,二人一拍即合,趁着这个契机,便当着韩沐伯的面儿一把火烧了那卖身契,自此他就是自由身了。


“啥都安顿好了,那就来商量商量最重要的事儿吧。”


韩沐伯从被窝中被拉起,睡眼惺忪,昨夜体力消耗实在太大,身体又酸痛,随便活动一个关节都会发出机器生锈的嘎吱声。他还有些偏头痛,只得打个哈欠,看着眼前二人决定搞出什么花儿来。


“一三五你跟秦奋睡,二四六跟我睡。”秦枫翘起二郎腿,盘起手,这才从他身上看出些之前的大少爷模样,颇有军阀气息。可就是嘴里吐出的话太模棱两可,让人心生遐想。


“至于周日,”秦奋接过话柄,摁灭了手中的烟,“我们俩都会在家陪你,一整天。”


韩沐伯听了这话自是被臊了个大红脸,这算什么重要事。他握紧手里的汤婆子,别扭的岔开话题:


“我去给你们煮面吃。”


踩着湿漉漉暖和和的拖鞋,家里那只老猫懒洋洋的窝在火炉边。韩沐伯煮了两碗清汤挂面,撒点碧绿的小香葱,点上两滴香油,又为二人每人荷包了两个鸡蛋,端上了桌。


“韩沐伯!我哥的鸡蛋比我的大!”


“你胡扯!那咱俩换换!”


“你滚蛋,滚滚滚……”


面前的二人就如孩童般幼稚,韩沐伯咂摸咂摸嘴,嗅着空气中小香葱的漫漫香味儿,安心的舒开了紧锁着的眉眼。


“你怎么评价我们俩?”


“你俩啊……”韩沐伯蹙紧眉头,若有所思,“一个真流氓,一个假流氓。”


“哇!你快说!真的是谁,假的是谁!……”


这日子,真叫人想来一口甜到腻味的豌豆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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