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木

他日长成一棵高树,听人赞叹一声良木.

[秦沐]加州旅馆

#CP:秦沐

#短篇已完结 ABO设定

#OOC注意 自设AU

#有一辆小破车 Rimming注意


拖的时间好长啦 写了半个多月 抽空写一点抽空写一点

不管怎么样正主爸爸俩也太甜啦XDD

阅读愉快!!^ ^



C0

 

他的心像扭曲的玻璃丝,他还有梅赛德斯奔驰。

 

他有许多朋友,都是漂漂亮亮男孩子。

 

他们在后花园起舞,在夏日流下甜蜜汗珠。

 

有人固执求忘却,有人偏偏求记住。

 

 

C1

 

男人穿着领口半敞着的黑色衬衣,即使它在他身上还有些宽松,他也毫不犹豫的选择解开最从上往下数前三颗纽扣。他跨坐在另个男人的腿上,柔顺的发丝微卷,粉白色的脸庞在光怪陆离的灯光下尤为显眼悦人。

 

他像一只陷入泥沼的花蝶,美丽而无力。

 

一双上挑着的桃花眼里溢满了风情与春水,震耳欲聋的音乐未将那池春水搅乱,男人轻浮的抚摸与笑话未将那池春水搅乱,唯有他手里那根如他手指般纤细修长的烟,烟雾弥漫,刮乱了他眼眸内的波澜万种。

 

他又像一只蛰伏多年的毒蝎,致命却安静。

 

这是秦奋第一次在酒吧里见到韩沐伯。

 

与自己同级,会拉大提琴,会讲高等数学题,体育满分的风云校草三好学生市优秀干部韩沐伯。

 

此时此刻,美人手里的烟犹如花魁手中的烟斗,四散开的薄荷味儿混着美人信息素的艾草味儿溜进自己肺部,深吸几口气,混沌的头脑就豁然开朗。

 

像老烟民得到了一根最符合心意的烟,像嗑药的人注射了一针海洛因,像沙漠里的旅人看到了绿洲与清澈的活泉,这是秦奋在学校的艺术节上第一次见到韩沐伯时内心所感。

 

他明明穿着没有任何修改的校服,宽大又臃肿,裤腿直拖到地上。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脸上与眼中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校服拉链也拉到无法再向上拉动一分一厘的地步,即使是这样,他似乎也热辣的可怕。

 

校服终究有盖不住的地方。阴影处隐约露出的白皙脖颈娇嫩柔软,拉琴的手纤细修长骨节分明,紧闭着的两瓣唇如可口的草莓硬糖,晶莹剔透,甜的咋舌。

 

坐在台下秦奋的目光如一把锋利的剪刀,把台上美人身上那些可恨又可恶的布料一块块剪的稀碎,再穿透他的衬衣领,朝着他突突直跳的腺体狠狠咬上一口,最后将他拆吃入腹,共享鱼水之欢,交合之乐。

 

骚的没边还假正经的Omega。秦奋如是评价。

 

原本这只是句因得不到而愤愤的自我安慰之语,但没想到今天在眼前成了真。男人身上的美人弹了弹半指长的烟灰,深吸一口又将其摁灭,掰着身下男人的下巴就亲了上去。而嘴里的另一半烟雾,则被徐徐吐作烟圈,朦朦胧胧,最终消散在五光十色中。

 

身下男人似乎被吻得意乱情迷,那双手在四处乱摸的同时,脸也跟着凑到了美人的脖子处研磨,作势便要咬下去。

 

秦奋手里的酒杯险些被自己捏碎,他咂摸着,若是那一口今天咬上去,那他一定保证这不知好歹的狗儿子下一秒脑袋就开瓢。不知不觉,自己极具攻击性的烈焰信息素就奔走逃窜,如此霸道的信息素气味,方圆几米内的Omega与稍弱些的Alpha都被强行压迫,人心惶惶。

 

只是没想到,韩沐伯比他先一步动手。他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霎时消失,啪的一声,男人的脸上就多了个鲜红的五指印。

 

他的嘴一张一合,不知说了些什么,声音被音乐的浪潮完完全全湮没,本暴怒着的Alpha气焰瞬间低靡。他系好自己的扣子,从一旁的沙发上拎起自己的琴箱,穿过层层人海,脚步稳稳当当的推开了店门。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些艾草的淡雅香气,秦奋嗅了嗅,脑海中穿着校服不染凡尘的韩沐伯与刚刚穿着黑衬衣勾人心魂的韩沐伯前后交错浮现毫不停息,他呼吸一重,摸摸后颈,湿漉漉一片。

 

得,被这个小骚货勾的提前发情了。

 

所以当他第二天在楼梯口碰见韩沐伯时,身上那股子火药味儿还未能散去,浓烈又强硬的Alpha气息把韩沐伯甚至呛的不自觉后退了一步,蹙着眉,眼神里满是难以消融的积雪与冰川:

 

“你有什么事儿吗。”

 

秦奋的话里带着些戏谑的意味,他想听听看这位平日里一本正经又迂腐古板的三好学生会露出怎么样的神态——

 

“我昨晚在酒吧看到你了。”

 

“我从不去那种地方,”韩沐伯扯扯自己的校服领,又向上拉了拉校服拉链,努力的想把自己的鼻子掩住,“你认错人了。”

 

他眼神里的冷漠与平静无澜,差点让秦奋信了他的话。

 

“你昨晚就穿着黑色衬衣,坐在西北角……”

 

“我衣柜里根本没有黑色衬衣,”韩沐伯稍显不耐烦,摆了摆手,“赶紧处理自己的生理问题,然后回班学习,秦奋同学。”

 

其实追根溯源,秦奋并未正式的向韩沐伯介绍过自己。韩沐伯知道自己的名字,还多得益于全校几乎没有人不知道,秦奋想上韩沐伯。

 

韩沐伯本人对此事一直保持置之不理的态度,作为一个外貌俊逸才能超群又长着张性冷淡脸的Omega,被人追求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儿了。只不过秦奋本人也青年才俊相貌堂堂,再加上浑然天成的特级Alpha气息,也成为了学校里一众Omega的春梦对象。

 

“你能帮帮我吗。”

 

秦奋倏地开口,好听的男低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能被听的十分清晰。

 

“我一个人……解决不了。”

 

韩沐伯在楼梯口驻足,死死的盯着那张虽好看却又写满了轻佻与因恶作剧成功而满足的脸,站了许久,终究还是一言未发,径直下楼。

 

 

C2

 

如果说第一次秦奋还的的确确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第二次总不会再是孪生兄弟背着自己兄弟的大提琴进出这种不良场所。

 

今天的韩沐伯依旧穿着件儿被熨的整整齐齐的黑衬衣,纽扣很随意的解开两颗。唯一不同于上次的是,他没坐在其他男人的腿上,取而代之,他坐在舞台左侧的板凳上,拉着大提琴,为前面主台上站着的,拉小提琴的人安静伴奏。

 

即使他坐在阴暗的角落,也不难阻止秦奋发现他。艾草的幽香在鼻尖来回萦绕跳跃不止,拉大提琴的模样与在艺术节上拉琴的样子如出一辙。

 

如果偏要秦奋来评价的话,他的琴声就如同他本人一般,古板而有趣。

 

他不再那样张扬,而是选择在今夜,临时栽下一朵沉静的睡莲。

 

“韩沐伯。”

 

想到这里,他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乐队的乐曲声与觥筹交错的声音杂乱无章,但秦奋的的确确看到了角落里的人突然从自己的思绪中被拽出,抬起了头,在光怪陆离中准确找到了自己的双目。

 

眼神交接的一瞬间,台上的人会心一笑。

 

睡莲花儿开了。秦奋竟然有些小鹿乱撞。

 

杯内琥珀色的酒液中还有几块浮着的碎冰亟待融化,冷热温差使得杯壁上的无数小水滴汇成一股水柱,滴滴答答,在桌子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小水滩。

 

秦奋听着台上的演奏,心不在焉。

 

他在等韩沐伯。

 

韩沐伯下了台倒是将纽扣又系的整齐又严谨。他几乎是径直走向秦奋,随意向吧台旁一倚,琴箱放在一旁,端起酒杯,指纹和指节都被硬生生摁的发白。

 

“韩沐伯。”他笑着抿了抿本属于秦奋的那杯酒,“你认识我?”

 

说着又朝前俯了俯身,韩沐伯眼角的笑意更盛。

 

自己好像从未跟韩沐伯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近到自己甚至可以看到韩沐伯突突跳动着的腺体,以及嗅到举手投足间他身上有些古朴却很诱人的艾草味儿。秦奋如是感慨。

 

可他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自己。

 

“Roi。”

 

那就配合他。

 

秦奋有意无意间将自己烟火气的信息素秘密泄露,一边扭过头,“一杯马提尼橄榄。”

 

遇到韩沐伯,秦奋的信息素再没了攻击性,余留下的只剩缱绻的丝丝香烛气与星星之火,与空气中的艾草味道发生碰撞,发生了激烈的化学反应,散发出一股奇香。

 

“我不认识你……我只是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嗅到这股气息的秦奋张口,没曾想自己的声音是难以言喻的晦涩,就像是孩童刚刚牙牙学语般,声带难以扯开,亦或是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竟会因不知说些什么而手足无措,舌头打结。

 

对方似乎也因这过于古朴的搭讪方式而不禁哑然失笑,他侧对秦奋,完美的下颚线似乎在向天下昭告着主人的趾高气扬,他又喝了一口酒,喉结清晰地滚动着,一上一下。

 

“其实我上次就看到你了。”韩沐伯虽然操着一口男低音,但却能清晰地穿透一切外来的聒噪直直印在秦奋的脑中。

 

“你想睡我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秦奋的脑袋轰的一下就炸开了。

 

他自认万花丛中过,但面对着自己每天晚上睡觉时都能在梦中与其翻云覆雨甚至把对方干到失禁的梦中情人,他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劲。

 

眼前的人不像韩沐伯。

 

秦奋似乎真的开始相信白天韩沐伯的话了。

 

他说,他的衣柜里从没有黑色衬衣。

 

“这儿百分之九十五的Alpha都想睡我,百分之九十的Beta也想睡我,还有百分之五十的Omega想被我睡,”

 

韩沐伯捏起一撮细盐放在虎口,樱粉色的舌尖轻轻舔了舔。碟中的柠檬片明黄刺目,他嗅嗅,将它也滴在舌尖,剩下的只需一饮而尽,看起来确实有些少年老成,久经沙场的模样。

 

他晃晃酒杯里剩下的碎冰,发出叮咣的清脆响声。白皙的手将酒杯随意放回水滩中,从衬衫兜里掏出绿盒寿百年和带着些年代感的Zippo,娴熟的点燃一根纤长的薄荷色香烟夹在指尖,深吸一口,薄荷味的凉烟从齿间偷偷泄露出来,一缕一缕,使他的脸真的有些看不真切,云里雾里。

 

“你是其中一员吗。”

 

他眼神中深邃又复杂的情感,因为这烟雾而更加难以捉摸。

 

秦奋记不得自己又说了些什么,韩沐伯回答了些什么,只记得没几轮一问一和,他就夺门而出,回到家一觉睡到了天亮。

 

落荒而逃。

 

这是秦奋第一次给予自己贬义的评价,连他自己都没想到。

 

 

C3

 

秦奋承认,他在梦里睡过穿着红色运动服的韩沐伯。似乎红色的的确确能给死气沉沉的他带来点儿别般生气。

 

所以当他在数学老师叽叽喳喳的聒噪里,透过玻璃纸亲眼看到那抹红像一片残叶一样在塑胶跑道上翩翩落下时,他的心不可抗的咚咚两下。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出教室,根本没理会数学老师愤怒的叱骂,冲进已经围成一圈的人群,抱起韩沐伯,又向上颠了两下,三步并作两步的送到了医务室。韩沐伯的脸色惨白,眼眶乌青,嘴唇干裂,一看就是睡眠不足。

 

秦奋回想起昨夜的,另一个韩沐伯,心里又是一咯噔。

 

“怎么,大田膝盖又疼啦?”医务室的校医阿姨打趣着扭过头来。

 

“没,老师,是我朋友。”秦奋将韩沐伯放到病床上,“他跑步跑着跑着就晕倒了。”

 

校医马上起身,翻开眼皮看看,又听听心跳:“没事儿,缺乏休息了,再加上血糖低,心律不齐,在这儿睡一会儿就成,你看着他,我得出去买药,等他醒了,你叫他喝两支葡萄糖。”

 

秦奋心里悬着的那块巨石算是落了地。偌大的医务室只剩下二人,秦奋得以近距离观察安静时韩沐伯的眉眼。他摸摸他的眉骨,手指游走过高挺的鼻梁,又拂过他的唇,眉如远山,面如冠玉——

 

真好看。

 

他的手冰凉僵硬,秦奋便用自己的大手紧紧包住。他触到了他因常年练琴日积月累而形成的茧,坚硬硌手。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才吐出一口长气。秦奋本有些昏昏欲睡,一见韩沐伯醒了,连忙抽开手,磕开桌上的两支葡萄糖:“给。先喝了。”

 

韩沐伯睁开眼,一言未发,乖乖仰头喝下葡萄糖,喉结又熟悉的上下滚动。

 

“你说你天天这么缺觉,晚上上夜班的嘛?”

 

秦奋有意无意的挑起话题,他在等一个回答。

 

但韩沐伯似乎并没打算回答,他只是砸吧砸吧嘴,端起床边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润润自己干涸已久的嗓子和唇,这才开口:“你送我上来的?”

 

秦奋没说话,算是默认。

 

韩沐伯顿了顿,撇开目光,语气有些弱:“你膝盖成吗。”

 

他知道我膝盖不好吗。秦奋愣了一愣,随后便是无法抑制的欣喜与雀跃,这种感觉就像是努力做了很久的家务而被妈妈表扬一样,让人激动不已,但却又不得不装作平静又毫无波澜起伏——

 

“没事。”

 

韩沐伯垂下眼,又喝了一口水,沉默在空气之间悄然滋生。正当秦奋想说些什么来打破沉默时,韩沐伯率先开口了:

 

“我晚上打工,给别的孩子补习,所以睡的晚了点儿。”

 

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四平八稳,不像是假话。

 

“谢谢你,”他又开口,轻咳两声,似乎有些赧于开口,“谢谢你送我上来,耽误你上课了。”

 

注意到韩沐伯红色运动衣的领子有些歪,而他本人却浑然不知,秦奋不自觉的为他扶了扶领,韩沐伯身体一僵,但却没闪躲。

 

“你真的喜欢我吗。”

 

秦奋看见韩沐伯嘴唇翕动,但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到。韩沐伯的声音太小了,即使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中,还是让人听不清楚。

 

“你说什么?”

 

韩沐伯不再开口了,他继续闭目养神。

 

秦奋晚上又去了那间酒吧,这一次,他找寻了好久,都没出现自己想要看到的身影。

 

或许是他身体真的虚弱,今晚不会再来了。秦奋想想,果然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一模一样的人嘛。他要了杯冰茶,又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内急,便将浮着冰的酒杯随意一放,朝着洗手间走去。

 

当他推开门,扑鼻的艾草香气将他整个人围的密不透风时,他知道事情好像有点儿不对劲了。


点我打卡上车


C4

 

秦奋百无聊赖的瘫在座位上,焦急的抖着腿等着下课。

 

我操,表针怎么走的这么慢啊。

 

几乎是下课铃打起的那一瞬间,他就从教室内夺步而出。

 

外面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暖洋洋的洒在人身上,比待在空调屋里要好受得多。秦奋本归心似箭,但看到街边有卖奶葡萄的,不禁停下了脚步。

 

“给称一斤吧。”

 

推开家门,果然床上的人又拿枕头将自己紧紧地围了起来,本人缩在了被窝里。听到门响,他从被窝里钻出头:

 

“秦奋?”

 

他穿着秦奋的白衬衣,有些宽松,但仍旧遮不住他小腹处微微隆起的弧线。

 

“在呢小乖,”秦奋哼着小曲儿将葡萄洗净摆在了盆里,端着进了卧室,坐在床边,轻轻啄了睡眼惺忪的美人儿一口。“我买了葡萄,喂你吃。”

 

“你可回来的太晚了啊秦奋。”我好想你。

 

韩沐伯有些赌气的样子,后半句话即使不说出来,秦奋也了然于心。怀孕后的韩沐伯脾气就变得奇怪又别扭,特别是在秦奋强制性的没收他的寿百年和出门喝酒的机会之后,他更成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娇饼。

 

他知道怀孕后的Omega很需要Alpha的陪伴,因为他们会没安全感,所以他才每天都急匆匆的从家和学校往返来回跑来跑去,为了和韩沐伯考上同一所大学,他必须努力。

 

“这不是给你买葡萄了嘛。”他耐心安慰着,将葡萄送到了韩沐伯的嘴里。

 

“你让我去上学。”韩沐伯吃人家嘴短,只好愤愤不平的岔开话题。

 

“没门儿,别想,张嘴。”

 

“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给对方一点互相包容宽限的空间,啊……”

 

“就你还成年人,要是咱俩不睡唔唔……你一人分饰两角的中二剧情还没玩完呢……嘶打我干嘛。”

 

“别再提了,忘了他,记住我。”

 

韩沐伯亮晶晶的眼睛里突然充满了认真,他的眼中依旧如深海般难以捉摸,但此时此刻已经被另一种情绪完全填满——

 

“毕竟现在的我最爱你。”

 

秦奋装作受不了的油腻模样,自己偷偷吃了个小葡萄,别说还挺甜。清清喉咙,低下头,把脸和韩沐伯挨的紧紧,又亲亲韩沐伯:“空口无凭的,怎么证明啊?”

 

“我给你唱首歌吧,”韩沐伯轻轻地回亲一口脸蛋儿,“我还没给别人唱过歌,我只拉过琴。”

 

“成。”

 

他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手,两人能从手心的温度来感知对方心里最真实的情绪。此时此刻,秦奋的手湿漉漉的,而韩沐伯的手干燥又温暖,一如当初一样有着坚硬的茧,但它总算鲜活起来了。

 

“His mind is Tiffany-twisted,he got the Mercedes-Benz.

 

He got a lot of pretty,pretty boys,that he calls friends.

 

How they dance in the courtyard,sweet summer sweat.

 

Some dance to remember,some dance to forget.”

 

——他的心像扭曲的玻璃丝,他还有梅赛德斯奔驰。

 

他有许多朋友,都是漂漂亮亮男孩子。

 

他们在后花园起舞,在夏日流下甜蜜汗珠。

 

有人固执求忘却,有人偏偏求记住。

 

秦奋有些困了,韩沐伯低沉又有磁性的嗓音就像平静如许的水潭,总能咂摸出些不一样的,属于韩沐伯的独特味道,平静又柔和。

 

想到他曾说,跟我在一起吧,用火烤艾草,艾灸还治老寒腿呢,秦奋嘿嘿的笑了起来。以至于中间啥都没听清,只听清了那一句娓娓的旋律,迄今为止萦绕在耳际,带着火焰与艾草的味道,时不时的闯进自己的梦境之中,把自己的思绪搅得天翻地乱,以至于让他更深深的迷恋于他——

 

“Welcome to the hotel California.”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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