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木

他日长成一棵高树,听人赞叹一声良木.

【觉醒公寓/秦沐】恋爱48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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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小时而已 只要终点我们在一起 两天的路途坎坷些也算不上什么 更何况一路四平八稳 不过两相而行 偶尔相顾 眼眸生辉。

觉醒公寓:

《公寓更新系列》by @良木  


C0


 


新年伊始。


 


这里的夜色与别的地方相同无二。


 


清凉又带着些春天刚刚到来的杨柳絮气息的晚风,波涛汹涌奔流不息的江水,江岸边被风吹过沙沙作响的草地,街头明亮又温暖的黄色路灯,还有右手紧攥着的,汗津津湿漉漉的手心。


 


日月星辰天地都千篇一律,可他的爱人百万里挑一。


 


 


C1


 


告白后的十分钟。


 


秦奋的身上活像起了跳蚤,坐立难安,从办公桌前着急忙慌地起身,搞得人心惶惶,却又不紧不慢地挠挠屁股提提裤腰带后坐下;消停没一会儿,又端着上面画着轻松熊的涂鸦陶瓷杯匆匆忙忙奔往茶水室,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啥也没接,杯子里空空如也,就连速溶咖啡的袋子都没撕开。


 


他擦擦额头上的汗,这叫什么事儿啊。


 


“哥,你咋啦,身上起痱子啦?”对桌的小师弟秦子墨从一众长得可爱的多肉盆栽中得得嗖嗖探出头来,明明内容是讨喜的关心,但语调却贱兮兮的,“可今天是大年二十九啊,你穿太厚啦?”


 


或许是真的穿太厚了吧。


 


秦奋的手心儿里全是汗。一看手机上的时间,现在是大年二十九的凌晨十二点十五分,黄浦区今夜天气,雨夹雪,闪电黄色预警,大风蓝色预警,请大家做好防范准备,减少外出。


 


“去去去起一边,你哥哥我没功夫跟你唠这些有的没的。”


 


或许是身为一名人民教师,区东头的那位神仙依旧保持着工作日良好的作息习惯,晚上十点半就上床睡觉了呢。


 


秦奋这么安慰自己。


 


手机里的对话框中静静的躺着一句让他抓耳挠腮面红耳赤的话,秦奋扪心自问,纵使他久经沙场百战不殆,也依旧在这路神仙面前打了个不浅的踉跄。


 


自己都二十七啦,表个白还这么上蹿下跳,跟没谈过恋爱似的,丢人。


 


手机滴咚响了一声,荧幕亮了起来。秦奋七七八八的那些小动作瞬间全部被扔在后脑勺了,他正襟危坐,充满仪式感地摁开手机,向右划解锁,心里还带着些恐怕被拒绝的忐忑不安。


 


“2MO的墨:哥?你果然有事瞒着我!/得意”


 


秦奋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2MO的墨:你是不是失望了?/委屈”


 


秦奋从座位上站起来了。


 


“哎呀不是……啊!”


 


秦子墨捂着自己的头顶,使劲揉了揉,挤出几滴金豆豆,向靖佩瑶哭诉:“瑶哥~你看奋哥他……”


 


“活该,谁让你耽误奋哥谈恋爱。”


 


靖佩瑶伸了个懒腰,随随意意地往椅背上一靠,一只手象征性地在秦子墨那头毛上呼噜了两下,另一只手上转佛珠的小动作便开始了。那串佛珠早就被他手指头肚研磨得光亮又圆润,从秦奋这个角度看,还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令人莫名的心安。


 


秦奋有些忿忿不平:“谁说我谈恋爱了?”


 


靖佩瑶搓着手里的佛珠,喝了一口热茶,又将手缩回到棉袄的衣袖里:


 


“男人的直觉。”


 


秦奋有时候想把这位大仙送回到他原本该呆的那座庙里,O泡果奶山珍海味好生供着,只是以后死生不要再相见罢了。


 


“你的直觉不准,”他语气坚定而辛酸,“我真的还没在谈恋爱。”


 


人家真的还没回复我。


 


“明天带人过来吃饭吧。”靖佩瑶用牙咬开O泡果奶的吸管,四根,一插就是一排,轮着喝。


 


“我都说了——”


 


“他会答应的。”靖佩瑶手里的佛珠又转了几转,“他肯定也喜欢你。”


 


秦子墨听着他瑶哥这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没头没脑的话有些不知所以然,秦奋内心的小人却早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与此同时,还有那句“他也喜欢你”带给他的无比自信与迷之喜悦感在背后顽强地支撑着他,秦奋脸上的阴霾顿时扫清了大半:


 


“你这个屁放得不错。”


 


“咦……粗俗,粗俗。”


 


秦子墨嫌恶地捏住了鼻子,另一只手作势在空气中扇了扇,换来了靖佩瑶的一顿上下其手,笑得眼泪都快死乞白赖挤出来了,可在余光瞥见老总来的时候又被吓得缩了回去,立刻把淘宝缩小到任务栏,切换到工作页面。


 


秦奋看看窗外,乌漆墨黑,传说中的雨夹雪似乎还没到来,可乖张呼啸着的风早已开始拍打着厚重又坚硬的玻璃窗,强强相撞,一下又一下,好不激烈。


 


怎么还没亮啊。


 


秦奋看了看鼠标边的手机,窗外闪电突然穿云而至,照亮了整片氤氲可怖的夜空,而后云层,大地相继发亮,沉闷的雷声如鼓紧随其后,天地间都被染上了不安分的紧张。


 


真冷啊。秦奋不由得真情实感地打了个哆嗦。


 


 


C2


 


告白后的一个小时。


 


男人扯起脖后搭着的毛巾,擦了擦发梢的水珠。柔软的发服帖的贴在额前鬓后,安静又温暖。


 


屋里空调暖风开得很大,任窗外风雪交加,雨点豆大,韩沐伯只是站在窗前,盯着恶劣的天气,闪电的光不时擦亮玻璃,使他能清楚看到黑暗中自己的脸。


 


电脑桌上屏幕前的手机静静地躺着。


 


沉寂了许久,韩沐伯才从窗边离开,拿起手机,掀开沉重的被子钻了进去。天生体寒让他此时此刻的手与脚都冰凉僵硬。他拨通了一串号码,话筒中嘟嘟的连线声响了一会儿,被接通了。


 


“……喂?韩老师?”


 


话筒对面的小奶音带着惺忪的眠意,却还未完全被睡意锁死,听起来颤颤巍巍,好不可爱。


 


“左叶啊,睡啦?”


 


“嗯……我妈要我明天陪她去打酒呢……”


 


隔着屏幕都似乎能看到被吵醒的小叶子明显的怨气,但是又不敢对屏幕后的韩天王抱怨,只得自己捏着鼻子鼓着腮含含糊糊地嘟囔。


 


韩沐伯直接被逗笑了。


 


“没啥事儿,想跟你聊天儿。”


 


“那你说吧……”对面传来了台灯打开的咔哒声。


 


韩老师端起床头柜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清清嗓子,还有些庄严。


 


“叶子,你说……要你好朋友跟你表白,你啥心理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韩老师只听得到教师宿舍外电闪雷鸣的噼里啪啦声,还有狂风迫不及待想破窗而入的急切怒吼,让人在少见黑夜的喧嚣中有些胆寒。


 


“什么呀,原来韩老师陷入爱情当中了……”身为数学老师的左叶挠挠头,左想右想也没能明白韩沐伯是什么意思,“啥心理?我能啥心理啊,喜欢就答应,不喜欢就不答应呗。”


 


昨天手指甲没剪齐,剌着头皮怪难受的。


 


“嗐,这不跟没说一样么。”韩沐伯也挠挠头,“就是不知道喜欢不喜欢,才来问你咋办的。”


 


“你能来问我,就说明你喜欢啦。”左叶根本没谈过正经恋爱,只能左右瞎掰,“要不你咋不问我‘怎么拒绝好朋友的告白’?”


 


有理。韩沐伯又喝了一口水。


 


“那我该不该答应他?”


 


“……咋又绕回来了呢?”电话那头的小人儿似乎泄了气,觉得与这位语文老师说话实在太过烧脑,自己脑袋CPU运转的速率根本跟不上韩老师的思维,“看来未来嫂子一定不是你的理想型,你不是说你喜欢眼大皮肤白会做饭,还得……”


 


“是我的理想型,”韩沐伯听不下去了,吧砸吧砸嘴,打断了左叶弟弟,“就是性别不太对。”


 


男的啊。左叶跟着韩老师吧砸吧砸嘴。


 


韩沐伯最后还是挂了电话。看看床边儿的表,不早了,睡吧。


 


不知道怎么回,就先别回呗。


 


 


C3


 


告白后的第十二个小时。


 


由于睡得太晚,顶着张水肿脸的韩老师与暖和的被窝负隅顽抗,最终艰难地取得了胜利。空调是定时的,早就悄悄的停止了送暖。钻出被窝的韩沐伯猛不丁的被冷空气侵袭,打了个喷嚏。


 


楼下的拉面摊儿即使地面泥泞湿滑也坚挺地支起了那口大锅,伴着面团被用力砸甩到案板上的啪啪声,金黄色的面条在锅内翻滚,热气直升腾到韩沐伯窗前,把窗户上也熏得一片水汽。


 


吃碗热乎乎的拉面,然后去买副春联吧。一个人的春节,总得过得开心如意。


 


他有意避开那手机似的,头也不回地裹上羽绒服,拿起钱包和钥匙,打开屋内的空调便下了楼。


 


小时候家里过年总是热热闹闹的。北方城市的年总是天寒地冻但却走街串巷的。街上的人只增不减,各自总去串门,饭桌上的主食一般都是馒头,妈妈总一箩筐一箩筐地蒸,白花花香喷喷的。


 


现在好啦,一个人在上海,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买东西,一个人祝自己新年快乐。


 


喝口拉面暖暖和和的汤,他放了不少辣椒,汤上飘着红油,他就往两边儿吹吹,脑门儿出了一层薄汗。


 


找个人陪着自己吗?


 


逛超市时一起讨论今晚要煲汤还是炒菜;水果要吃香蕉还是水蜜桃;晚饭后一起拉着手,哪怕幼稚兮兮,也要在家门前的江边兜兜风;早上起床时,两个人的温度叠加起来,就再也不怕被定时消失的暖风给坑蒙拐骗冻得瑟瑟发抖了。


 


韩沐伯摸摸下巴,想摸出兜里手机,却又记起来自己压根儿没带。


 


今天太阳光格外明媚,这是冬天里最后的暖阳。


 


再不燃烧自己照亮大地,可就要再等一年啦。


 


秦奋这边儿被自己亲妈安排得明明白白,好不容易放了一上午假,又是买礼又是打酒,忙乎得不轻,连个懒觉都没睡,七点就起,比上班起得还早。


 


“您就不能让我消停会么?”秦奋左手拎着桶花生油,右手提着箱杏仁露,边上楼边跟自己妈抱怨,嘀咕个不停,“我就歇这半天,您瞅这,还不如我呆在公司不回来呢。”


 


其实忙点也好,可以暂时性将一些事情抛到脑后,他想着。


 


“那你赶紧谈个恋爱呀,跟你小对象热乎去,就不用回来啦。还呆在公司,这么没能耐,可都二十七了啊,你也该上点心……”


 


什么嘛,好不容易扔到脑后,还得再掘地三尺给他挖出来,真是亲妈。


 


可他为什么不回复自己呢,是变相的拒绝吗?


 


秦奋有点儿自暴自弃暗自颓废的意思,又突然想起来,秦子墨让自己帮他带点儿仙女棒,他晚上要大家一起玩的。


 


秦奋记得,秦子墨还为这无聊的要求找了个借口,沾沾自喜地说:“生活总是要多一点幼稚与浪漫嘛,你们不懂吗?”


 


是啊,幼稚与浪漫。


 


 


C4


 


告白后的第二十三个小时。


 


刚跟自个儿妈视频通话完,韩沐伯打开电视机,里面儿正演着小品。从一半开始看也没什么意思,他就随手从果盘里拿起个苹果,纸巾擦擦,边啃边看。


 


锅里的水开了,买的三鲜馅速冻饺子也就下了锅。也不是自己不会包,就是挺懒的,懒得买菜,懒得发面,懒得盘馅,懒得包,就随便买了点儿吃,应付应付。


 


南方人大年夜好像要吃一顿年夜饭的,什么菜色都有,一家人围在一起,高高兴兴的一起看春晚。北方人年夜饭里下个饺子,饺子里还要包枚硬币,谁能吃到谁就有一年的好运气。


 


自己一个人,要包个硬币,也肯定是自己吃到,多没劲。


 


吃完饭就想出去溜达溜达,十一点多,正好万家灯火,根本没人和自己一样闲。江边没有抽陀螺的,也没有遛狗的,乐得清静。


 


他站在堤岸边,看着已然悄悄化冻的江水起伏不绝,一时间有些感慨。只身来到这城市已经快一年了,第一次在这里过年,大城市果然不一样。夜空中不时升起几朵烟花,声音听在耳里,倒也不觉得那么孤单了。


 


江风有些冷,他又往棉袄里缩了缩。


 


不知过了多久,大抵是新年钟声响了,才把他的魂儿给敲打回脑壳里。韩沐伯的手机屏幕明明暗暗,全是新年快乐的祝福,真真假假,是不是群发谁也不知道。


 


他没心思去看,准备回家。一回头,黑漆漆的夜里,仙女棒喷出的火花就显得格外明亮,不经意间,还恍惚了两个人的脸。


 


“韩沐伯,”


 


秦奋站在堤岸下,抬头看着有些没反应过来,因而不知所措的他。


 


“我等你很久了。”


 


“我仔细想想,短信表白果然还是太没有仪式感,太草率啦……不如,我在大年三十的夜里偷偷溜出家门,怀揣着仙女棒,温好的两罐旺仔牛奶和一颗扑通扑通跳着的,火热的心,从区西头跑到区东头,陪你一起看烟花,够不够有仪式感?”


 


韩沐伯的手心被汗浸湿了,他垂眸看着烟火中忽明忽暗那人的脸,眼眶突然有些酸涩。


 


“我凭什么跟你在一起?”


 


“那我先自我介绍一下,”秦奋怔了怔,又故作镇定,清清嗓子——


 


“我,秦奋,今年二十七岁,在上海没房,四轮车没有,倒有一辆摩托车,他是我的小儿子,早高峰还不怕堵,从区西骑到区东只需要十几分钟。有一张十几万的存折,虽然不多,但全是合法正当渠道劳动所得,我心里舒坦,你跟我在一起,这些就全都是你的了。我喜欢吃甜的,但不喜欢吃榴莲,特别好养,绿色蔬菜也能糊弄我一辈子——我只愿意被你糊弄。性格阳光身体健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长这么帅,有异性好朋友吗?”


 


“我秦奋对天发誓,特别好的朋友只有一个,还是同性,”竖起四指的秦某人顿了顿,“而且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跟他做朋友,我想跟他立马分手。”


 


“是谁?”


 


韩沐伯声音被江风吹得哑哑的。他就站在堤台上,一动不动,直直向下盯着举着烟花棒,脸也急得通红的秦奋。


 


“韩沐伯。”


 


秦奋突然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


 


“我说,那个朋友就是韩沐伯。”


 


不知怎地,韩沐伯脑袋里忽然走马灯似的恍惚过一串又一串电影卡带画面。他第一次见到秦奋是在卖摩托车那儿,寻摸着买辆两轮车改善一下迟到现状,可另一个人的手好巧不巧的就与他摸上了同一辆车的车身。一抬眼,那人也恰好看他,两人一笑,最终还是韩沐伯让了步。刚来上海,人生地不熟,这车买不买,对自己来说无所谓,可那个男人好像是真的很喜欢,不让给他总觉得自己多小气一样。


 


就这样,以相同的品味为由,男人死缠烂打软磨硬泡,终于加上了韩老师的微信,一段感人肺腑的兄弟情就这么开始了。


 


多么烂俗的故事。韩沐伯孤身一人在上海飘荡,发烧了也没人能知会一声,倒是拎着箱公司刚发的韩沐伯喜欢喝的豆奶的秦奋敲敲门发现了不对劲。他手脚并用地从一楼阳台爬进来,连韩沐伯都被这呼哧带喘的声响吵醒了,站那儿小脸通红,脚底踩着双毛绒绒的拖鞋,端着水杯,直勾勾看着秦奋翻山越岭的窘迫情景,不由得哧哧地笑了起来。


 


转眼间,一年都过去了。


 


但新的一年总巴巴地等着盼着冲上来,接了旧年的班,好让地球继续转下去。仙女棒也燃尽了,世界又回到属于它的墨漆之中。黑暗里,有三步并作两步爬上堤岸的脚步声响,果断而坚决。他看不清对方的脸,只有陌生又冰凉的唇抵在他的鼻尖上,蹭干了他两行温热的泪,有缓缓向下的趋势——


 


“我好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C5


 


告白后的第四十八个小时。


 


秦奋和韩沐伯分手了。


 


秦奋和韩沐伯恋爱了。




完。

公寓成員介紹

关山万里可越,未来遥遥有期。

想和您一起觅寻夏雪冬瑰 一起守望他们的美好♪

觉醒公寓:

以下來介紹一下我們的公寓成員~


 


首先是管理員之一的 @茉 ,也是主頁小編,通常看到繁體字就是我啦。


主CP為秦沐,這大概你們都知道啦,我就不多介紹自己了。




 


接著是同為管理員的D太 @Drholic ,一開始會覺得很簡練、俐落卻又描述了細膩情感的風格,到現在有逐漸轉為燒腦劇情風呢。


D的主頁主要充斥著泊秦淮(無差)以及少許的瑤墨,目前正在聯載的《二律背反》是在哨向背景下的劇情中篇哦~光看開頭就足以吸引許多人眼球,可以說是撐起我們公寓的一大支柱呢!


另外也推薦《直來直往》、《追夢人》這兩篇,喜愛中短篇的小夥伴們趕緊加關注吧。



韩沐伯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默默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一边继续噼里啪啦回邮件。秦奋这个人真的是不知道矜持为何物,分手不到一个月就打电话狂轰滥炸。


 


手机消停下来没有五秒,又一次震动了一下,然后是接二连三的几下。想都不用想,这肯定也是秦奋。


 


韩沐伯叹了口气,也不能让他一直占着自己的线,拿过手机翻过来,锁屏消息通知里赫然一连串秦奋的微信。他索性不点开倒着看下去。


 


“真的有急事!!”


 


“不是借钱。”


 


“不是复合。”


 


“韩沐伯,接电话!”




刚看完最后一条,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屏幕上两个大字:秦奋。


-《直來直往》



 


 


我們的墨墨 @墨本墨 這位貨真價實的老師,近期有許多作品逐漸更新啦!早期的古風溫順,一口氣慢慢看下來能消磨掉許多時光,感情戲緩慢細微,很值得細看品味哦!


主CP泊秦淮+瑤墨。


推薦古風向的《無竭》、《一念初見》,都是萬字起跳中篇,很好看。



两人并肩沿着街道往回走,身后留下两串脚印。


秦奋将韩沐伯身上披着的大氅紧了紧,雪花飞舞,一双璧人立于雪中,就像一幅画儿一样,美极了。


韩沐伯伸手去接天上落下来的雪花,落在手里化成滴滴的水珠,韩沐伯的手纤细素白,雪花落在他手里也是格外的好看,看痴了秦奋。


秦奋拉过韩沐伯微凉的手放在嘴边哈着气,韩沐伯抬眼便看见秦奋长长的睫毛因为哈气凝结的水珠,忽闪忽闪的,于是微笑着就吻上了秦奋的嘴角。


这是韩沐伯第一次主动吻秦奋,虽然只是淡淡的一吻,也是值得回味。


秦奋揽住韩沐伯的腰,细细的吻下去,并没有像往日怕韩沐伯拒绝一样的急躁霸道,因为他知道,韩沐伯再也不会拒绝他。


两人就那么温柔缱绻的吻着,在雪中留下一处美景。


-《一念初見》





 


說到想殿老師 @想得玉楼瑶殿影 嘛,當然得提我最喜歡的《過來人》系列啦,ABO背景之下的一家五口,將五鵝的小日常寫的既有趣,又帶著真實的情感,目前還在更新當中,大家可以追起來啦~


主CP秦沐。


力推《過來人》一整個系列,偶爾幽默沙雕,很適合放鬆閱讀。



秦奋听着对方说话,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手指,难得地沉默着。


直到对方停下来,带着微笑问他:“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哦。”他猛地从自己的遐想里苏醒过来。


秦奋说:“我想,我之前听说的。你还有一个儿子是吗?”


韩沐伯的笑容瞬间就消失无踪了。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他直起腰来,脸上结霜,“如果你在意这一点,那我觉得,就这样吧。”


他开始系上自己西服的前襟扣,准备起身:“我觉得我们可以再见了。”


“不。”秦奋赶忙出声,“我想你误会了。”


他探手过去做出挽留的动作,勉强拦住对方放慢一步,等待他说出下文。


“我想说的意思是,”秦奋有点尴尬地抿着嘴,说,“我,还有两个儿子。”


-《過來人1》





 


我們的風月老師 @无关风月 是沐秦玩家,也寫泊秦淮,在這裡悄悄說一句,軍裝+雙A真是美味啊,給老師打call!老師的文風非常帶感,故事描寫水平相當高,推薦泊秦淮玩家可以刷屏啦。


給各位推薦《危險關係》、《生日》



“我……没死?”他像是确认那样的又开口问一遍。


 


“算你命大,子弹穿膛竟然没伤及内脏”护士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笑他这个无聊问题“不过是内伤加外伤,静养一段时间就行。”


 


“哦”他费力的直起身子靠在床头,看着护士给他打上吊瓶又目送她离开,好半天才有一点真实感。


 


原来他还活着。他笑了笑,满脑子都是秦奋最后留在他记忆里的信息素味道。


 


要这样说来其实活着与死亡似乎没什么区别。死在无知里也好过活在坦白里。


 


一颗心都给了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再拿回来呢。


-《危險關係》





 


來啦,接下來是我們的 @Miu ,大家應該是在非典中認識這位作者?近期的公寓中更新也有老師的蹤影呢~Miu老師的非典型醫院故事正在連載當中,這個醫院AU超級吸引人,偶爾小沙雕的風格,是能一整天沉浸在他文章當中的作者哦。


主CP:秦沐。


推薦《非典型醫院故事》



话音没落秦子墨头上就挨了一下。俩人抬头,看见了站在秦子墨身后的韩沐伯和秦奋,韩沐伯手里拿了一本病例,就是刚才和秦子墨头亲密接触的罪魁祸首。


秦子墨说,嗳伯哥,哎呀不是。


秦奋笑呵呵地说,你是不是最近又缺少生活的毒打了?不用麻烦你伯哥,我代他打了。


韩沐伯不笑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冷的,看起来像个没有感情的手术机器,但他却是位内科医生。秦奋之前在急诊,后来调到了骨科。


左叶说,那奋哥你为啥去骨科了啊?


秦奋说,因为之前每次他们开黑都赶上我出诊。我这一回来就看见这群在吃鸡,又不带我,总不带我,这给我气的,所以我就调到了骨科。


然后秦奋也得到了生活的毒打*1。


-《非典型醫院故事》





 


再來是賓賓 @宾砸不是冰 ,賓賓的風格真的非常輕鬆有趣,目前正在連載的《不想和翻唱博主谈恋爱的翻跳博主不是好老板》光聽名字就有種想笑的衝動,內容也是充滿各種笑點,一口氣看下來真的很開心。


主CP秦沐。


推薦《不想和翻唱博主谈恋爱的翻跳博主不是好老板》



一曲听完,秦奋也忘了自己没换皮,就送出了礼物。 




“谢谢…秦大田Roi的摩天大楼。”韩伯伯看到ID后一愣,还是照着读了出来。 




紧接着弹幕就开始变得密密麻麻,刷的最多的就是【woc我听见/看见了什么!】【明人不说暗话!大田我……!!】【肉一你和伯伯什么关系!!】【大田大田我是你的痴女a!!】【真不是高仿??】 




秦奋原本还在回味韩伯伯念他ID时的声音,看到突然增多的弹幕才意识到自己没换皮就送了礼物。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发了条弹幕:【是本人。】 




然后就是明人不说暗话大军整齐地滑过屏幕。 




韩伯伯一直等着简单的互动完了之后才开口:“其实我看过秦大田在舞蹈区的投稿,那个枪舞实在是太棒了。” 




“嗯?我作为一个唱见怎么就不能去舞蹈区了?”韩伯伯笑了,拿过一旁的保温杯喝了口水,“我高中也是舞蹈社的好吗!校庆扛把子!” 




“行了行了,继续我们的点歌环节。”韩伯伯清了清嗓,“今天的最后一首歌…送给秦大田,那个男人。” 


-《不想和翻唱博主谈恋爱的翻跳博主不是好老板》





 


yo終於輪到我們大可愛啦 @非正经可爱 ,大可愛除了是瑤墨玩家外,平時也寫畢丁、賈正,是個同時pick鵝團跟樂華的大可愛哦。文風能輕鬆能沉穩,每回看大可愛的文字都會完全沉浸在描述的世界中呢,順帶一提,肉也很好吃x


主CP:瑤墨+畢丁+沐秦


我要推薦《浴衣之下》、《当你同人写手的身份被发现》



没错,他——秦子墨,是一名伟大勇敢的同人写手,是一名用爱发电的产粮专家,是一名无私奉献的精神领袖。自春节以来,他以“咸鱼墨墨”之名,混迹于渣乎,为土偶事业添砖添瓦,至今已有半年之久。咸鱼墨墨以其生动的描写和新奇的脑洞养活了无数饥渴难耐的孩子,每天这些可爱的朋友都会在他主页下嘤嘤打尻,看得秦子墨心潮澎湃,恨不得加更个一万字。


混圈,自然也会有小圈子;秦子墨这个五人小群,便是一个太太联合群,而他们五个的共同点——


全是参加土偶的练习生。


是的,你没听错。


这五个大老爷们全是网络平台的太太。


-《当你同人写手的身份被发现》





 


輪到小西啦 @Chrysophoron ,最近正在連載达乌里寒鸦的小西最讓人印象深刻的就是電競文了,淺顯易懂的電競AU深受許多人喜愛,近期開的新坑連我也在等待更新,中篇+大架構的故事觀,喜愛劇情向的小夥伴們不要錯過啦。


主CP:秦沐+瑤墨


推《双方严阵以待,中单谈情说爱》



胆大,心细。


是这一场打完之后韩沐伯给对面貂蝉的评价。


还在思考上一把操作的时候,岳明辉这边已经愉快得组了个五人车队了。他们三个,又把磊子和上一把的貂蝉拉进来了。


“可以啊磊子,你这人品,路人局队友水平高成这样。被别人carry的感觉怎么样?”


那边卜凡已经激情开麦了。打了二十分钟的辅助差点没把他这个侵略型打野给憋死。


“什么叫路人队友,这我车队上的好不好。”


磊子咔咔地点着准备键,“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我奋哥,技术当然没话说了,人可是前韩国LOL职业选手。”


一听见是新哥们儿,又是个职业出身的,队内语音已经七嘴八舌地聊上了。那位叫“奋哥”的大名秦奋,韩国LOL职业战队LEGEND的前中单。“奋哥”管不住磊子东说西说,就也象征性地开了个麦hello了一句。声音传进韩沐伯的耳机里,含含糊糊地,有种说不出的少年气。


-《双方严阵以待,中单谈情说爱》





 


E老師 @Emanon 就不必我多說了吧,揚名天下呀,連我待在秦沐圈子都時常刷到E太,如同涓涓流水,非常溫柔細膩的文章。想看感情戲的請關注這位太太吧,能完全沉靜到泊秦淮的世界之中,溫柔又美麗啊。


主CP:沐秦+瑤墨


推薦《與歸人》系列



第二天一早,秦奋睁眼的时候韩沐伯已经走了,毯子叠好放在沙发上,桌上还留了早餐。装豆花的搪瓷小盆旁边放着两盒药,下面压了一张纸条:“退烧药不用吃了,剩下两种要继续吃,每天两次。另外最近抑制贴和抑制剂都不要用,会影响药物代谢,不舒服了告诉我。”


“啰嗦”,秦奋攥着纸条嘟囔着,“而且字丑得要死!”


他丢下纸条,坐在桌前吃起了豆花——竟是甜的。在江南长大的他一直吃不惯北方的咸豆花,这熟悉而悠长的甜蜜,竟令他措手不及。


这已经是夏天最后的日子了。秦奋放一勺豆花在嘴里,忽然回忆起他童年的片段。清晨的竹凉床,窗外喧嚣的蝉鸣,“吊死鬼”长长的丝从树上挂下来,来回晃荡,微微反光……日子也就这样,在晃来晃去之中,木樨花香岁月长。那是一种平淡得令人吃惊的痛楚,混合着最近无法言喻的心情,欣然又怅然地弥漫全世界。


初秋的晨风令人恍惚,毫不费力地打捞起一切未曾流逝的自己——而自己又是出于什么心情,要将整个世界都拒之门外?


-《與歸人》





 


AAAAAA老師!我的初心A老師!在我主頁推薦三次以上的A老師! @Amrita 真的要說的話,與id同名的那篇Amrita真的得推薦出來。那其中浮動微顫顫的情感,真的是刻劃到令人印象深刻,大推!同時也推最近更新的白瓤,裡頭的描寫真是直戳人心,心顫到無法自拔。


主CP:秦沐


這位得主頁我pick不了,全推吧。



秦奋的半月板正是在这部戏的拍摄期间走失的。


他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大导的戏一贯严格。在沉绵冬雨里摔来打去都是常事。某一次威亚绳没有牵紧,他跌出了安全垫外。


膝盖落地的当时他可能是痛昏过去。醒来之后在诊所里。身上盖着未洗净血块的被褥,并两件羽绒服。羽绒服是同款,进组之前他俩逛街买的。韩沐伯嫌矫情,还是付了钱。他偏了偏头,看见连着输液管的左手外面包着韩沐伯的手。两只手分不出谁更冷。


他想再握得紧些。韩沐伯被他弄醒,跳起来张罗晚饭。脸盆盛了热水,饭盒歇在里面保暖,因着韩沐伯方才的小憩,也一同降到了室温。韩沐伯从近乎冰水中拾起饭盒,将水就近泼在痰盂里,又换上新的热水。水有点多,饭盒不够沉,在水面上漂漂荡荡。韩沐伯把饭盒往下摁,开水从他瘦削的指尖掠过。


秦奋闭上眼睛,把眼泪拦住。倘若他们没有相遇,韩沐伯还在优哉游哉的做着晚会歌手。而他大概已然尝试无路回返家乡,成了一个衣食无忧的小商人。他们最大的交集,就是饭后打开电视机,欣赏韩沐伯给影视剧配唱的几首风格各异的主题歌。


而不是一同在这里。受上不见天下不见底的罪。


一块热毛巾敷到他眼睛上。他没有动弹。韩沐伯的叹息也十分好听,像是缓缓拨动的箜篌:


“哥哥,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继续往前走。”


-《甘露Amrita》





 


終於來到了混亂現場澤老師 @泽寰阿姨 ,澤老師站的CP非常的多,潔癖黨慎入,可澤老師的劇情、肉都很好吃。特推已經完結的朝五晚九、快樂王子,兩篇都非常有趣。快樂王子的設定更是玄妙,可以戳澤太的主頁觀看。


主CP:泊秦淮+瑤墨(all墨)+瑤沐+卜奮


推《Bad lover 滥情人》,我對於澤老師,永遠推這篇。



秦奋说不出话。


 


秦子墨回到主宅已经是十天后,眼底大片的青色,脸色也算不上好,递给秦奋两枚戒指,一枚是韩沐伯曾经戴在无名指上的婚戒,另一枚嵌着一颗微蓝的不知名宝石。


 


LifeGem*,伯哥很多年前就注册过。是扔是留奋哥你自己看着办。”秦子墨打了个呵欠走向客房。


 


“秦子墨,你是秦家的一条狗,这是当年你自己说的。”秦奋死死攥着崭新的那枚戒指,咬牙切齿,目光像是要把秦子墨烧穿。


 


“第一,我也姓秦,第二,我叫韩沐伯一声大嫂。睡觉去了。”秦子墨没有回头,径自关上了客房的门。


-《Bad lover 滥情人》





 


小葉 @叶泊秦淮靖墨家 ,當初被他的網戀文所吸引,竟然在一下午追完了所有進度。給各位沐秦玩家推薦《主播,网恋不了解一下么》,有在玩第五人格(?)的人可以看這篇文哦,就是以這個遊戲為背景的故事,目前還沒完結,追起來!


主CP沐秦。


推薦《主播,网恋不了解一下么》



“真的?”韩沐伯怎么就这么不信呢,“你ID多少,我加你。”


 


“ID叫Awaken。”


 “不是,是要游戏里的数字ID,就在……”


 


“你游戏名字叫什么?”韩沐伯话还没说完就被靖佩瑶打断。


秦子墨这才发现YY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黄马,此时前面的绿灯还在闪着,社会瑶,秦子墨觉得这个名字特别眼熟。


“Awaken?嗯?”低沉的声音,尾音微扬,明明好听的紧,但是秦子墨却突然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奋哥救命QAQ


-《主播,网恋不了解一下么》





 


接著是我們的小忙內 @良木 ,當初是因為花魁那篇知道的這位作者,前期的加州旅館也非常好看,雖然更新頻率非常不固定,質量卻都很高哦~ABO設定之下的秦沐真是妥妥的帶感,很推《加州旅館》這篇。


主CP秦沐


《加州旅館》



男人穿着领口半敞着的黑色衬衣,即使它在他身上还有些宽松,他也毫不犹豫的选择解开最从上往下数前三颗纽扣。他跨坐在另个男人的腿上,柔顺的发丝微卷,粉白色的脸庞在光怪陆离的灯光下尤为显眼悦人。


 


他像一只陷入泥沼的花蝶,美丽而无力。


 


一双上挑着的桃花眼里溢满了风情与春水,震耳欲聋的音乐未将那池春水搅乱,男人轻浮的抚摸与笑话未将那池春水搅乱,唯有他手里那根如他手指般纤细修长的烟,烟雾弥漫,刮乱了他眼眸内的波澜万种。


 


他又像一只蛰伏多年的毒蝎,致命却安静。


 


这是秦奋第一次在酒吧里见到韩沐伯。


-《加州旅館》



 


 


 @RR 也是個令人熟悉的名字,R太的吃食文學聲名遠播,又香又辣,對於食物描寫地精準誘人,肉也相當好吃。可以看簡單的吃吃喝喝劇情,也可以在美妙的R級文學中領略泊秦淮的美好,食|色|性真的是一篇很好看的文。


主CP:秦沐


大推《食|色|性》



鲜嫩的和牛在火焰的炙烤下散发出一阵阵的香气,原本粉红色的大理石花纹也逐渐变深,直至成为诱人的深褐色,上面包裹着一层油花,还未熟透,便已让人食指大动。


桌子另一侧,坚持着牛肉只能翻一次的秦奋正发挥着他处女座的优点,盯着时间翻过最后一片肉,以确保每片肉的每一寸都受热均匀。


满意地看到所有牛肉都按着自己的想法,呈现出一种完美的卖相,秦奋拿起夹子,把肉拨到烤盘边缘,免得烤得过熟,或者被放进盘子里早早冷掉。


“老韩快吃吧,都熟了。”


收回自己不知飞到哪里的思绪,韩沐伯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口中,细细品尝,果然好吃。


极佳的肉质与秦奋精湛的烤肉技术相互配合,既保留了鲜嫩多汁的口感,也没有血水多余的腥味,炭火和脂肪的香气融合在一起,随着每一次咀嚼的动作而在口中释放出来,让人不自觉地就挂上餍足的微笑。


-《食|色|性》





 


引頸企盼的月老師來了 @Moonly_ ,月老師的文章總給人描寫漂亮、刻劃真實的感覺,文中的泊秦淮相處簡直就是模範文章,可愛又精確地將奶田和韓老師的形象勾勒出來,也有幾段簡直幽默到要爆笑出聲,在此就選了一段我認為特別有趣的。


主CP:泊秦淮


推薦《不如陪我》、《春夏。》



问题是他这大衣厚得要死,帽子还带一圈毛,轮谁都看不出这位黑大衣的本体是哪位。这时候秦奋倒是诡异地安静下来,一动不动静止半晌,扭头去看前座的经纪人,认了半天口型。

他刚伸手小心翼翼去推这个人,一句话讲到一半:你没事……
韩沐伯猛一抬头:抢劫,手机交出来我不杀你,手机没有的话银行卡也行我不嫌弃,密码顺便告诉我一下谢谢。

秦奋的小心脏还跳得剧烈,惊魂未定懒得配合他飚戏,白眼一翻开始掏口袋,手机钱包手表一溜捧出去:拿走拿走,别纠缠我……我女儿了。

你还有女儿呢?韩沐伯没接,若无其事从他身上爬起来坐好,回手关了车门才从秦奋手心里挑挑捡捡提出来一张公交卡。多大了好看吗她妈是谁,保险要不要了解一下?


-《不如陪我》





 


接著是 @重乙明 老師!也是我進入秦沐圈子之後很早知道的一位老師,風格輕鬆,很容易一次性地閱讀下來,各種小日常簡直大滿足!還會帶著弟組三人玩耍,鵝肝醬小姊妹們不要錯過這位老師的文章!


主CP:秦沐


推薦《论秦奋和韩沐伯究竟有没有在一起》



这件事通过尤长靖传向了同组的陈立农和李权哲,两位感情经历仅限于单纯的校园恋爱的小朋友没对此事表达任何看法,但都悄咪咪记在心里。


那段时间韩沐伯正在练大提琴,为了不干扰日常训练,他和正在奶磊子的秦奋会早起半小时提前到练习室。一般来说,他会掐着时间在其他组员到来之前完成练习,然后赶走秦奋。


可某天,同样很勤奋的陈立农和李权哲也约好了早起练声,于是他们就不小心看到了秦奋露出如同痴汉一般的笑容,盯着正在拉大提琴的韩沐伯看的画面。


一段拉完,韩沐伯睁开眼睛,对上秦奋炽热的目光,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门外的两个小朋友眼瞅着韩沐伯放下琴,起身向秦奋慢慢靠近,就在距离快要变成零的时候,陈立农一个激动把体重完全靠在了李权哲身上,瘦弱的小仓鼠没挺住,就撞开了虚关着的门。


李权哲挠挠头说:''伯伯早上好。''


陈立农鬼使神差接了一句:''伯母早上好。''


-《论秦奋和韩沐伯究竟有没有在一起》





 


最後,請讓我隆重介紹 @一只素烧鹅 ,這位老師的月宮紀事真的很有趣啊,互相拌嘴的泊秦淮以及閃瞎人眼的瑤墨,又甜又溫馨,真的挺適合當作睡前讀物,能夠甜甜地睡個好覺哦~


主CP:秦沐+瑤墨


給大家推薦《月宫纪事之我家的嫦娥是弟弟》、《七夕贺文》



“你又偷了嫦娥的玉兔,也不怕她找你麻烦。”韩沐伯有意岔开话题,靖佩瑶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此话差矣,两情相悦的事,怎能叫偷呢?”


韩沐伯咬牙,“你就是看秦奋不在我身边是吧……”


”嘿嘿不敢不敢。”嘴上说着不敢,面上狡黠的笑意却分毫不减,韩沐伯看着靖佩瑶就来气,一挥手,一道银色的利光瞬间朝着那棵最粗壮的桂树袭去。


“哎哎哎伯哥有话好说!”靖佩瑶连忙催动内力,一道暖黄的屏障护住了桂树。


此时玉兔一跃而起,甚至在空中还做了个三百六十度完美转体,四脚一蹬,一道白光闪过,兔子便成了一名清秀少年。


“伯哥别气嘛,奋哥马上就回来啦!”少年肤色白净,说话也是奶里奶气的,靖佩瑶听着心中欢喜,上前一步,胳膊搭上秦子墨的肩,把整个人都圈进了怀里。


“我气的是秦奋不回家吗?你俩秀恩爱的赶紧给我死开!”韩沐伯嫌弃地把头别过去。


 下一秒却被人从身后环住,后背熟悉的温度,肩上熟悉的重量,不正是某位要加班的太阴星君。


-《七夕贺文》





 


洋洋灑灑介紹了這麼多,有沒有對我們的公寓成員更加了解呢?未來的周三、周六晚更新,大家都可以猜猜看是誰的作品哦~


每回第一位猜到的小夥伴可以給被猜出來的作者點梗,歡迎大家在評論區留言競猜!

[秦沐]花魁

#CP:秦奋→韩沐伯←秦枫

#短篇已完结 基本PWP

#OOC注意 民国AU

#double dragon注意  把便注意  3P注意  兄弟同心注意  本质诱受注意


复健作品 写的时候没带脑子

就是觉得两个本质不怎么一样但眼光一样以及同一血脉的独有默契太有梗啦

商人奋x军阀枫x小老婆沐

欢迎捉虫 写的真的很混乱 写完之后也没有仔细打磨 就这么大喇喇发出来啦

阅读愉快!!^ ^




C0


金花丝线一针一针缜密绣成的寝鞋还带着些潮湿的气息,鞋面绣的是腾飞金鸾,青绿色的底子倒也不显艳俗。伸脚进去,鞋里子竟然冰的叫人直打哆嗦,韩沐伯连忙抱起雕着祥云刻着暗色龙纹的汤婆子,嘴里发出些嘶嘶的气体流动声,伴着些牙齿碰撞的清脆咯咯声响,他踩着寝鞋,跑出寝室。


“您可起啦,韩贵妇。”


“别的不提,你油嘴滑舌的本领可数第一!”


“那可不,遇着你之前,我多老实一人儿啊,良民!”


“去你的,他呢?”


“一大早便为你排队等豌豆黄去啦,他说,你自打小时候起就好稻香村的这一口,别的一概不吃,刁蛮得很!你看看这感情,青梅竹马如胶似漆,可真是……”


“你这张臭嘴,欠撕!看我不叫他回来好好收拾你一顿!”


韩沐伯佯怒,狭长的眸子骨碌碌直转,一扭头,便瞥见了老红木柜里摆着的镏金冠,一眨眼,多长时间过去了,可它还依旧熠熠生辉,像是昨儿个刚从上任姐姐手里接过,亮的直扎人眼。


“可算盼来了。”


韩沐伯突然慨叹。


“盼来什么?”


门响,人进屋,冷风便趁机溜了进来,冻的韩沐伯直哆嗦。


“豌豆黄,和好日子。”



C1


到了年关,北京城里热闹极了。


到处可见喜庆的红纸,被小孩儿顽皮的从地上捡起,拍拍灰,作描眉画眼的胭脂。卖艺的、卖拨浪鼓的、卖年画的、卖对联的,一切沾着些喜气的物件儿和玩意儿,应有尽有,样样不缺。


秦奋第一次留在北京过年,东北那边儿可没这么热闹。一到冬天,大冰挂子且得有一米长,三指儿多粗,在晴冷又不善意的日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他被父亲指派出来通通集市,别连北京城这四平八稳的路都认不得。满脑子正反射着冰棱子有些讨厌的光,抬眼一看,嚯,那镏金冠子在北京的太阳底下,照样锃光发亮,珠光宝气晃得人眼前发晕,直打转。


“嘿,兄弟,劳驾,那位是谁啊?”


秦奋没开口,听着身旁路人向别人发问,只竖起耳朵。他见道路被清的干净,满地的红纸也没有小孩再敢去拾,大家伙都簇拥在路两旁,似乎在候着,期盼着什么,顿时也心生好奇。


“彩龙楼前些日子扶上来的新花魁!今儿个是他第一次游众,这位哥儿,请问,谁不想偷几眼彩龙楼花魁的风姿呢?”


花魁?


许是光太刺眼了,秦奋并未看清眼前轿子上坐着的人长什么样儿,只见他着一身青紫色华服,脚上的木屐怕足有一尺来高,所到之处,都盈溢着挥之不去的檀香味儿,清新又雍容。他头顶苍穹,路旁围观的群众就好似他脚下的子民,四境之内莫不俯首称臣,为其朱唇翕动失魂落魄。


这年头,还有花魁么?


秦奋不自觉的为这卖自己屁股的行当嗤之以鼻,心儿却又不自控的随着那款款馨香辗转反侧。待到人都散尽了,空余一条长街的芬芳时,秦奋仍未从那金光熠熠中晃过神来,鼻腔中还是满当当的,不知是衣衫上的檀香,还是那人流连于花丛间时,沾染上的烟粉气息。


如此惹人的妖精。


为了一探究竟,秦奋当天晚上就莅临了彩龙楼。


正值花魁下楼喝茶的时辰,楼下的酒客们都如涸辙之鱼般眼巴巴的盯着那扇关的死死的房门,人声鼎沸,言语内容不免都是些对花魁的臆想与下流之语,秦奋也不说话,只是背手立在一盆鸢尾旁,锁死了目光。


“哎呀,沐伯他啊,怎的也不肯出来,偏要看看哥哥们的精诚所至呢,”二楼一侧,妈妈一摇一扭的踱步而出,看着这乌压压的人群满脸挤着笑,“在场的各位,有谁不想和咱沐伯共度良宵的,把你们的手举起来,让咱看看啊?”


若是问有谁有这肖想,平日里衣冠楚楚的教书先生,正人君子便脸皮薄了,定畏畏缩缩想举却不敢举,这倒好,如今这问题抛出来,在场无一人举手,都心安理得道貌岸然,大家心里都快活。


可不待妈妈叩房门,那门便自己吱呀一声开了。一男子分花拂柳的款步而出,一身垮大的洋布绸睡衣却被其穿的极具风韵。一双生的极媚的丹凤眸子眼瞳深眯,似是被这凡尘烟火给熏坏了一般,眼尾红的可怜。在楼内橘黄色的灯光下,那美人的脸白如霜雪,樱唇小巧而熠熠发光,可偏偏脸的棱角削的锐利,一双柔荑骨节分明,眉眼之间无一不流露出男子英气。


“怎么是个男的?”


“您是看错了吧,瞧她那比墙皮还白的脸!哪有男子长得这么白?”


“不,您再好好瞅瞅……”


楼下一时间议论四起,美人也未去理会,只是扶着楼梯把手缓缓下楼,喝了杯早已晾好的碧螺春,杯中本瘦小可怜的碧螺春在热水的激荡下舒展开来,只留满杯馨香与甜涩,美人双眼一瞟,手指便漫不经心的指了指墙角站着的,未与众人陷入讨论之中的秦奋。


这时秦奋的脸上才终于透出些笑模样。


“妈妈,就他了。”



C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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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3


那之后,秦奋就强行把韩沐伯掳回自家住了。


说是自家,也不是,并不是与父母同住的那间房。这是栋老房子,屋内陈设日日有保姆打扫也还算干净规矩,之前秦枫就住这儿。韩沐伯自是认得这里,不过三年没来,他眼眶便有些湿润了。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自己为秦枫熬的那锅金针鲫鱼汤的萦萦香气,现如今,人还是自己,心境却不同了,面前站着的人便也不同了。


可就是没曾想,住下还没两个月,房子的主人就风风火火的回来了,带着一身枪药的冲味儿与风尘仆仆的冷气,用钥匙打开了房门锁,此时的韩沐伯正窝在沙发上读一本书,不自觉的睡着了。宽松的衬衣口可以窥到衣后的旖旎风光,还有睡美人匀称又温和的鼻息。


“锦,阿锦,锦仔!”


秦枫的语气激动,响度却是放的相当低,他生怕扰了自己的承锦一池美梦,只得悄声细语,为他盖上一席软被,拿过他手里攥的紧紧的书,放在了茶几上。


秦奋就站在楼梯口,他静静观望着有情人的久别重逢,虽然另一人并未回应,但单单从秦枫的一言一行来看,二人的感情定十分深厚,本就该是固若金汤珞珞如石的。


但他偏偏要破坏不可。


“哥,你回来啦。”秦奋笑的开心,满脸都是身为家弟而天真烂漫的纯真模样,“怎么不先给家里人说一声?”


“我回去看过爸妈了,”秦枫抬眼,语气并未有太多抑扬顿挫,似乎一点儿也不诧异,也不愤怒,“爸妈说你住在这儿,我便急急往这边儿赶了。”他点燃手里夹着的洋烟,那烟细长也不呛人,他深吸一口,又缓缓吐出,又像是在叹气,“我给你带了礼物,放在爸妈那儿了,那东西不太好随身带着,它……”


“韩沐伯已经是我的了。”


秦奋站着,只好俯视自己坐在沙发上的哥哥。他本没有这么不敬的意思,但时势使然,让他看起来势在必得,趾高气扬,不可一世。


“他不可能归顺于你。”


秦枫的语气依旧平静,似乎在部队的这些年已经磨练出了他处事不惊温润圆滑的性子,与之前字字句句都如吃了枪药般难听又伤人的愤怒模样已翻天覆地了。秦奋知道他在生气,但他却平静无澜,不知是对韩沐伯真正的信任,还是故意恐吓自己,叫自己知难而退。


“他已经跟我睡过了,很多次。”


秦枫的眸色这才有些变暗的趋势,扪心自问,他在离开之前并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还可以做那档子事儿,韩沐伯与他说的“真真正正与你在一起”,他还只当是韩沐伯的离别情话。意识到才赶回来时,还是太迟,自己弟弟的眼光与自己太过相像,藏了这么多年,还是没能藏住。


那他能怎么办,揪起秦奋暴打一顿?还是杀了抛尸护城河边?


看到秦枫吃瘪,秦奋脸上的笑意更甚。


韩沐伯在硝烟弥漫中醒来,看见脚头坐着的秦枫,心快从嗓子眼儿蹦出来。想一把从身侧抱住他,却只是伸了伸手便缩回,有些胆怯。


怎么敢如从前那般光明正大的抱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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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5


秦奋和秦枫当天晌午就把韩沐伯名正言顺的赎了回来。


秦奋也曾问起韩沐伯为何去做花魁,他只是笑着摆摆手,来来回回重复几遍“家世使然”,秦奋便也没再多问。只是暗自琢磨着,要赶紧挑个日子把韩沐伯赎回来,风风光光的接他回家。把想法和秦枫一说,二人一拍即合,趁着这个契机,便当着韩沐伯的面儿一把火烧了那卖身契,自此他就是自由身了。


“啥都安顿好了,那就来商量商量最重要的事儿吧。”


韩沐伯从被窝中被拉起,睡眼惺忪,昨夜体力消耗实在太大,身体又酸痛,随便活动一个关节都会发出机器生锈的嘎吱声。他还有些偏头痛,只得打个哈欠,看着眼前二人决定搞出什么花儿来。


“一三五你跟秦奋睡,二四六跟我睡。”秦枫翘起二郎腿,盘起手,这才从他身上看出些之前的大少爷模样,颇有军阀气息。可就是嘴里吐出的话太模棱两可,让人心生遐想。


“至于周日,”秦奋接过话柄,摁灭了手中的烟,“我们俩都会在家陪你,一整天。”


韩沐伯听了这话自是被臊了个大红脸,这算什么重要事。他握紧手里的汤婆子,别扭的岔开话题:


“我去给你们煮面吃。”


踩着湿漉漉暖和和的拖鞋,家里那只老猫懒洋洋的窝在火炉边。韩沐伯煮了两碗清汤挂面,撒点碧绿的小香葱,点上两滴香油,又为二人每人荷包了两个鸡蛋,端上了桌。


“韩沐伯!我哥的鸡蛋比我的大!”


“你胡扯!那咱俩换换!”


“你滚蛋,滚滚滚……”


面前的二人就如孩童般幼稚,韩沐伯咂摸咂摸嘴,嗅着空气中小香葱的漫漫香味儿,安心的舒开了紧锁着的眉眼。


“你怎么评价我们俩?”


“你俩啊……”韩沐伯蹙紧眉头,若有所思,“一个真流氓,一个假流氓。”


“哇!你快说!真的是谁,假的是谁!……”


这日子,真叫人想来一口甜到腻味的豌豆黄。


-END-

[秦沐]加州旅馆

#CP:秦沐

#短篇已完结 ABO设定

#OOC注意 自设AU

#有一辆小破车 Rimming注意


拖的时间好长啦 写了半个多月 抽空写一点抽空写一点

不管怎么样正主爸爸俩也太甜啦XDD

阅读愉快!!^ ^



C0

 

他的心像扭曲的玻璃丝,他还有梅赛德斯奔驰。

 

他有许多朋友,都是漂漂亮亮男孩子。

 

他们在后花园起舞,在夏日流下甜蜜汗珠。

 

有人固执求忘却,有人偏偏求记住。

 

 

C1

 

男人穿着领口半敞着的黑色衬衣,即使它在他身上还有些宽松,他也毫不犹豫的选择解开最从上往下数前三颗纽扣。他跨坐在另个男人的腿上,柔顺的发丝微卷,粉白色的脸庞在光怪陆离的灯光下尤为显眼悦人。

 

他像一只陷入泥沼的花蝶,美丽而无力。

 

一双上挑着的桃花眼里溢满了风情与春水,震耳欲聋的音乐未将那池春水搅乱,男人轻浮的抚摸与笑话未将那池春水搅乱,唯有他手里那根如他手指般纤细修长的烟,烟雾弥漫,刮乱了他眼眸内的波澜万种。

 

他又像一只蛰伏多年的毒蝎,致命却安静。

 

这是秦奋第一次在酒吧里见到韩沐伯。

 

与自己同级,会拉大提琴,会讲高等数学题,体育满分的风云校草三好学生市优秀干部韩沐伯。

 

此时此刻,美人手里的烟犹如花魁手中的烟斗,四散开的薄荷味儿混着美人信息素的艾草味儿溜进自己肺部,深吸几口气,混沌的头脑就豁然开朗。

 

像老烟民得到了一根最符合心意的烟,像嗑药的人注射了一针海洛因,像沙漠里的旅人看到了绿洲与清澈的活泉,这是秦奋在学校的艺术节上第一次见到韩沐伯时内心所感。

 

他明明穿着没有任何修改的校服,宽大又臃肿,裤腿直拖到地上。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脸上与眼中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校服拉链也拉到无法再向上拉动一分一厘的地步,即使是这样,他似乎也热辣的可怕。

 

校服终究有盖不住的地方。阴影处隐约露出的白皙脖颈娇嫩柔软,拉琴的手纤细修长骨节分明,紧闭着的两瓣唇如可口的草莓硬糖,晶莹剔透,甜的咋舌。

 

坐在台下秦奋的目光如一把锋利的剪刀,把台上美人身上那些可恨又可恶的布料一块块剪的稀碎,再穿透他的衬衣领,朝着他突突直跳的腺体狠狠咬上一口,最后将他拆吃入腹,共享鱼水之欢,交合之乐。

 

骚的没边还假正经的Omega。秦奋如是评价。

 

原本这只是句因得不到而愤愤的自我安慰之语,但没想到今天在眼前成了真。男人身上的美人弹了弹半指长的烟灰,深吸一口又将其摁灭,掰着身下男人的下巴就亲了上去。而嘴里的另一半烟雾,则被徐徐吐作烟圈,朦朦胧胧,最终消散在五光十色中。

 

身下男人似乎被吻得意乱情迷,那双手在四处乱摸的同时,脸也跟着凑到了美人的脖子处研磨,作势便要咬下去。

 

秦奋手里的酒杯险些被自己捏碎,他咂摸着,若是那一口今天咬上去,那他一定保证这不知好歹的狗儿子下一秒脑袋就开瓢。不知不觉,自己极具攻击性的烈焰信息素就奔走逃窜,如此霸道的信息素气味,方圆几米内的Omega与稍弱些的Alpha都被强行压迫,人心惶惶。

 

只是没想到,韩沐伯比他先一步动手。他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霎时消失,啪的一声,男人的脸上就多了个鲜红的五指印。

 

他的嘴一张一合,不知说了些什么,声音被音乐的浪潮完完全全湮没,本暴怒着的Alpha气焰瞬间低靡。他系好自己的扣子,从一旁的沙发上拎起自己的琴箱,穿过层层人海,脚步稳稳当当的推开了店门。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些艾草的淡雅香气,秦奋嗅了嗅,脑海中穿着校服不染凡尘的韩沐伯与刚刚穿着黑衬衣勾人心魂的韩沐伯前后交错浮现毫不停息,他呼吸一重,摸摸后颈,湿漉漉一片。

 

得,被这个小骚货勾的提前发情了。

 

所以当他第二天在楼梯口碰见韩沐伯时,身上那股子火药味儿还未能散去,浓烈又强硬的Alpha气息把韩沐伯甚至呛的不自觉后退了一步,蹙着眉,眼神里满是难以消融的积雪与冰川:

 

“你有什么事儿吗。”

 

秦奋的话里带着些戏谑的意味,他想听听看这位平日里一本正经又迂腐古板的三好学生会露出怎么样的神态——

 

“我昨晚在酒吧看到你了。”

 

“我从不去那种地方,”韩沐伯扯扯自己的校服领,又向上拉了拉校服拉链,努力的想把自己的鼻子掩住,“你认错人了。”

 

他眼神里的冷漠与平静无澜,差点让秦奋信了他的话。

 

“你昨晚就穿着黑色衬衣,坐在西北角……”

 

“我衣柜里根本没有黑色衬衣,”韩沐伯稍显不耐烦,摆了摆手,“赶紧处理自己的生理问题,然后回班学习,秦奋同学。”

 

其实追根溯源,秦奋并未正式的向韩沐伯介绍过自己。韩沐伯知道自己的名字,还多得益于全校几乎没有人不知道,秦奋想上韩沐伯。

 

韩沐伯本人对此事一直保持置之不理的态度,作为一个外貌俊逸才能超群又长着张性冷淡脸的Omega,被人追求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儿了。只不过秦奋本人也青年才俊相貌堂堂,再加上浑然天成的特级Alpha气息,也成为了学校里一众Omega的春梦对象。

 

“你能帮帮我吗。”

 

秦奋倏地开口,好听的男低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能被听的十分清晰。

 

“我一个人……解决不了。”

 

韩沐伯在楼梯口驻足,死死的盯着那张虽好看却又写满了轻佻与因恶作剧成功而满足的脸,站了许久,终究还是一言未发,径直下楼。

 

 

C2

 

如果说第一次秦奋还的的确确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第二次总不会再是孪生兄弟背着自己兄弟的大提琴进出这种不良场所。

 

今天的韩沐伯依旧穿着件儿被熨的整整齐齐的黑衬衣,纽扣很随意的解开两颗。唯一不同于上次的是,他没坐在其他男人的腿上,取而代之,他坐在舞台左侧的板凳上,拉着大提琴,为前面主台上站着的,拉小提琴的人安静伴奏。

 

即使他坐在阴暗的角落,也不难阻止秦奋发现他。艾草的幽香在鼻尖来回萦绕跳跃不止,拉大提琴的模样与在艺术节上拉琴的样子如出一辙。

 

如果偏要秦奋来评价的话,他的琴声就如同他本人一般,古板而有趣。

 

他不再那样张扬,而是选择在今夜,临时栽下一朵沉静的睡莲。

 

“韩沐伯。”

 

想到这里,他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乐队的乐曲声与觥筹交错的声音杂乱无章,但秦奋的的确确看到了角落里的人突然从自己的思绪中被拽出,抬起了头,在光怪陆离中准确找到了自己的双目。

 

眼神交接的一瞬间,台上的人会心一笑。

 

睡莲花儿开了。秦奋竟然有些小鹿乱撞。

 

杯内琥珀色的酒液中还有几块浮着的碎冰亟待融化,冷热温差使得杯壁上的无数小水滴汇成一股水柱,滴滴答答,在桌子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小水滩。

 

秦奋听着台上的演奏,心不在焉。

 

他在等韩沐伯。

 

韩沐伯下了台倒是将纽扣又系的整齐又严谨。他几乎是径直走向秦奋,随意向吧台旁一倚,琴箱放在一旁,端起酒杯,指纹和指节都被硬生生摁的发白。

 

“韩沐伯。”他笑着抿了抿本属于秦奋的那杯酒,“你认识我?”

 

说着又朝前俯了俯身,韩沐伯眼角的笑意更盛。

 

自己好像从未跟韩沐伯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近到自己甚至可以看到韩沐伯突突跳动着的腺体,以及嗅到举手投足间他身上有些古朴却很诱人的艾草味儿。秦奋如是感慨。

 

可他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自己。

 

“Roi。”

 

那就配合他。

 

秦奋有意无意间将自己烟火气的信息素秘密泄露,一边扭过头,“一杯马提尼橄榄。”

 

遇到韩沐伯,秦奋的信息素再没了攻击性,余留下的只剩缱绻的丝丝香烛气与星星之火,与空气中的艾草味道发生碰撞,发生了激烈的化学反应,散发出一股奇香。

 

“我不认识你……我只是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嗅到这股气息的秦奋张口,没曾想自己的声音是难以言喻的晦涩,就像是孩童刚刚牙牙学语般,声带难以扯开,亦或是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竟会因不知说些什么而手足无措,舌头打结。

 

对方似乎也因这过于古朴的搭讪方式而不禁哑然失笑,他侧对秦奋,完美的下颚线似乎在向天下昭告着主人的趾高气扬,他又喝了一口酒,喉结清晰地滚动着,一上一下。

 

“其实我上次就看到你了。”韩沐伯虽然操着一口男低音,但却能清晰地穿透一切外来的聒噪直直印在秦奋的脑中。

 

“你想睡我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秦奋的脑袋轰的一下就炸开了。

 

他自认万花丛中过,但面对着自己每天晚上睡觉时都能在梦中与其翻云覆雨甚至把对方干到失禁的梦中情人,他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劲。

 

眼前的人不像韩沐伯。

 

秦奋似乎真的开始相信白天韩沐伯的话了。

 

他说,他的衣柜里从没有黑色衬衣。

 

“这儿百分之九十五的Alpha都想睡我,百分之九十的Beta也想睡我,还有百分之五十的Omega想被我睡,”

 

韩沐伯捏起一撮细盐放在虎口,樱粉色的舌尖轻轻舔了舔。碟中的柠檬片明黄刺目,他嗅嗅,将它也滴在舌尖,剩下的只需一饮而尽,看起来确实有些少年老成,久经沙场的模样。

 

他晃晃酒杯里剩下的碎冰,发出叮咣的清脆响声。白皙的手将酒杯随意放回水滩中,从衬衫兜里掏出绿盒寿百年和带着些年代感的Zippo,娴熟的点燃一根纤长的薄荷色香烟夹在指尖,深吸一口,薄荷味的凉烟从齿间偷偷泄露出来,一缕一缕,使他的脸真的有些看不真切,云里雾里。

 

“你是其中一员吗。”

 

他眼神中深邃又复杂的情感,因为这烟雾而更加难以捉摸。

 

秦奋记不得自己又说了些什么,韩沐伯回答了些什么,只记得没几轮一问一和,他就夺门而出,回到家一觉睡到了天亮。

 

落荒而逃。

 

这是秦奋第一次给予自己贬义的评价,连他自己都没想到。

 

 

C3

 

秦奋承认,他在梦里睡过穿着红色运动服的韩沐伯。似乎红色的的确确能给死气沉沉的他带来点儿别般生气。

 

所以当他在数学老师叽叽喳喳的聒噪里,透过玻璃纸亲眼看到那抹红像一片残叶一样在塑胶跑道上翩翩落下时,他的心不可抗的咚咚两下。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出教室,根本没理会数学老师愤怒的叱骂,冲进已经围成一圈的人群,抱起韩沐伯,又向上颠了两下,三步并作两步的送到了医务室。韩沐伯的脸色惨白,眼眶乌青,嘴唇干裂,一看就是睡眠不足。

 

秦奋回想起昨夜的,另一个韩沐伯,心里又是一咯噔。

 

“怎么,大田膝盖又疼啦?”医务室的校医阿姨打趣着扭过头来。

 

“没,老师,是我朋友。”秦奋将韩沐伯放到病床上,“他跑步跑着跑着就晕倒了。”

 

校医马上起身,翻开眼皮看看,又听听心跳:“没事儿,缺乏休息了,再加上血糖低,心律不齐,在这儿睡一会儿就成,你看着他,我得出去买药,等他醒了,你叫他喝两支葡萄糖。”

 

秦奋心里悬着的那块巨石算是落了地。偌大的医务室只剩下二人,秦奋得以近距离观察安静时韩沐伯的眉眼。他摸摸他的眉骨,手指游走过高挺的鼻梁,又拂过他的唇,眉如远山,面如冠玉——

 

真好看。

 

他的手冰凉僵硬,秦奋便用自己的大手紧紧包住。他触到了他因常年练琴日积月累而形成的茧,坚硬硌手。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才吐出一口长气。秦奋本有些昏昏欲睡,一见韩沐伯醒了,连忙抽开手,磕开桌上的两支葡萄糖:“给。先喝了。”

 

韩沐伯睁开眼,一言未发,乖乖仰头喝下葡萄糖,喉结又熟悉的上下滚动。

 

“你说你天天这么缺觉,晚上上夜班的嘛?”

 

秦奋有意无意的挑起话题,他在等一个回答。

 

但韩沐伯似乎并没打算回答,他只是砸吧砸吧嘴,端起床边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润润自己干涸已久的嗓子和唇,这才开口:“你送我上来的?”

 

秦奋没说话,算是默认。

 

韩沐伯顿了顿,撇开目光,语气有些弱:“你膝盖成吗。”

 

他知道我膝盖不好吗。秦奋愣了一愣,随后便是无法抑制的欣喜与雀跃,这种感觉就像是努力做了很久的家务而被妈妈表扬一样,让人激动不已,但却又不得不装作平静又毫无波澜起伏——

 

“没事。”

 

韩沐伯垂下眼,又喝了一口水,沉默在空气之间悄然滋生。正当秦奋想说些什么来打破沉默时,韩沐伯率先开口了:

 

“我晚上打工,给别的孩子补习,所以睡的晚了点儿。”

 

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四平八稳,不像是假话。

 

“谢谢你,”他又开口,轻咳两声,似乎有些赧于开口,“谢谢你送我上来,耽误你上课了。”

 

注意到韩沐伯红色运动衣的领子有些歪,而他本人却浑然不知,秦奋不自觉的为他扶了扶领,韩沐伯身体一僵,但却没闪躲。

 

“你真的喜欢我吗。”

 

秦奋看见韩沐伯嘴唇翕动,但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到。韩沐伯的声音太小了,即使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中,还是让人听不清楚。

 

“你说什么?”

 

韩沐伯不再开口了,他继续闭目养神。

 

秦奋晚上又去了那间酒吧,这一次,他找寻了好久,都没出现自己想要看到的身影。

 

或许是他身体真的虚弱,今晚不会再来了。秦奋想想,果然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一模一样的人嘛。他要了杯冰茶,又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内急,便将浮着冰的酒杯随意一放,朝着洗手间走去。

 

当他推开门,扑鼻的艾草香气将他整个人围的密不透风时,他知道事情好像有点儿不对劲了。


点我打卡上车


C4

 

秦奋百无聊赖的瘫在座位上,焦急的抖着腿等着下课。

 

我操,表针怎么走的这么慢啊。

 

几乎是下课铃打起的那一瞬间,他就从教室内夺步而出。

 

外面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暖洋洋的洒在人身上,比待在空调屋里要好受得多。秦奋本归心似箭,但看到街边有卖奶葡萄的,不禁停下了脚步。

 

“给称一斤吧。”

 

推开家门,果然床上的人又拿枕头将自己紧紧地围了起来,本人缩在了被窝里。听到门响,他从被窝里钻出头:

 

“秦奋?”

 

他穿着秦奋的白衬衣,有些宽松,但仍旧遮不住他小腹处微微隆起的弧线。

 

“在呢小乖,”秦奋哼着小曲儿将葡萄洗净摆在了盆里,端着进了卧室,坐在床边,轻轻啄了睡眼惺忪的美人儿一口。“我买了葡萄,喂你吃。”

 

“你可回来的太晚了啊秦奋。”我好想你。

 

韩沐伯有些赌气的样子,后半句话即使不说出来,秦奋也了然于心。怀孕后的韩沐伯脾气就变得奇怪又别扭,特别是在秦奋强制性的没收他的寿百年和出门喝酒的机会之后,他更成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娇饼。

 

他知道怀孕后的Omega很需要Alpha的陪伴,因为他们会没安全感,所以他才每天都急匆匆的从家和学校往返来回跑来跑去,为了和韩沐伯考上同一所大学,他必须努力。

 

“这不是给你买葡萄了嘛。”他耐心安慰着,将葡萄送到了韩沐伯的嘴里。

 

“你让我去上学。”韩沐伯吃人家嘴短,只好愤愤不平的岔开话题。

 

“没门儿,别想,张嘴。”

 

“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给对方一点互相包容宽限的空间,啊……”

 

“就你还成年人,要是咱俩不睡唔唔……你一人分饰两角的中二剧情还没玩完呢……嘶打我干嘛。”

 

“别再提了,忘了他,记住我。”

 

韩沐伯亮晶晶的眼睛里突然充满了认真,他的眼中依旧如深海般难以捉摸,但此时此刻已经被另一种情绪完全填满——

 

“毕竟现在的我最爱你。”

 

秦奋装作受不了的油腻模样,自己偷偷吃了个小葡萄,别说还挺甜。清清喉咙,低下头,把脸和韩沐伯挨的紧紧,又亲亲韩沐伯:“空口无凭的,怎么证明啊?”

 

“我给你唱首歌吧,”韩沐伯轻轻地回亲一口脸蛋儿,“我还没给别人唱过歌,我只拉过琴。”

 

“成。”

 

他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手,两人能从手心的温度来感知对方心里最真实的情绪。此时此刻,秦奋的手湿漉漉的,而韩沐伯的手干燥又温暖,一如当初一样有着坚硬的茧,但它总算鲜活起来了。

 

“His mind is Tiffany-twisted,he got the Mercedes-Benz.

 

He got a lot of pretty,pretty boys,that he calls friends.

 

How they dance in the courtyard,sweet summer sweat.

 

Some dance to remember,some dance to forget.”

 

——他的心像扭曲的玻璃丝,他还有梅赛德斯奔驰。

 

他有许多朋友,都是漂漂亮亮男孩子。

 

他们在后花园起舞,在夏日流下甜蜜汗珠。

 

有人固执求忘却,有人偏偏求记住。

 

秦奋有些困了,韩沐伯低沉又有磁性的嗓音就像平静如许的水潭,总能咂摸出些不一样的,属于韩沐伯的独特味道,平静又柔和。

 

想到他曾说,跟我在一起吧,用火烤艾草,艾灸还治老寒腿呢,秦奋嘿嘿的笑了起来。以至于中间啥都没听清,只听清了那一句娓娓的旋律,迄今为止萦绕在耳际,带着火焰与艾草的味道,时不时的闯进自己的梦境之中,把自己的思绪搅得天翻地乱,以至于让他更深深的迷恋于他——

 

“Welcome to the hotel California.”


-END-

体育满分70考了69
可以安心写东西了呜呜呜
存个梗吧 主秦沐 七宗罪(o´罒`o)

[秦沐]麻辣烫

#CP:秦沐

#自设AU 平行世界暗示

#OOC注意 有一辆小破车 dirty talk/制服play注意

#短篇已完结

阅读愉快!!!^ ^



C1

 

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公安二大队队长韩沐伯,有个压箱底儿的,不为人知的小癖好。

 

他喜欢吃麻辣烫。

 

虽然这听起来与他一丝不苟的工作态度与老干部式的生活作风严重不符,但韩妈妈口中地沟油勾兑成的垃圾食品红油骨汤麻辣烫,尤其这之中鲜嫩又烫嘴的鸭血和脆生生的油麦菜,也还是非常非常受韩大队长的青睐的。

 

每次值夜班巡逻遛弯的时候,他总会去街边所谓不卫生的流动小摊贩那儿买一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烫,多麻多辣少蒜,再加两片烩面,这么热乎乎的一吃,浑身三魂七窍五经六脉都像被内气十足的一掌唰的打通一样舒坦。有时候赶上辣到鼻涕眼泪一起流,韩沐伯就会一边痛哭流涕一边感慨这真是自个儿从小到大做过最叛逆的一件事儿了。

 

值得一提的是,韩沐伯从不在同一个摊点上连着吃两顿。随着巡逻地点的变化,他总能敏锐的发现每个片区的麻辣烫摊点,然后趁着夜黑风高,偷偷跑出来吃个痛快。

 

韩沐伯随便裹了件儿黑色呢子大衣,用邻桌小徒弟左叶用来浇花的小喷壶呲了两下头发,踩着深冬江岸边儿的冷风来到了北湖湖边。刚刚下晚自习的大学生如同饿虎扑羊一般冲出校门来到北湖边,原本安安静静的北湖霎时间人声鼎沸,空气里弥漫着烤肉串儿的滋滋声与小女孩子们为买一副手套而讨价还价的争论声,放眼望去全是小摊小贩,充满了人气儿。

 

韩沐伯在叫卖声与欢笑声中努力的寻觅着卖麻辣烫的摊子,边想着自己年轻时上大学下晚自习时的模样,边困难的驻足在了一个挤满大学女生的摊点前。旁边的桌椅板凳看起来挺上档次,但也没那么贵,总之不像是从光彩大世界成车成车批发来的。再瞅瞅别人碗儿里的麻辣烫,好像料底炒的也不错,鲜红喷香。

 

只是这人也太多了吧,特别是女孩子。

 

韩沐伯蹙眉,只好安静的站在摊边等着。等到人潮逐渐散去,小车前这片空地上只余留下吸吸溜溜嗦粉的声音与被辣的呼哧带喘的声音时,韩沐伯这才上前。本没戴眼镜,看不清摊主到底是何方神圣,寻摸着或许是哪个五星级酒店退休下来卖麻辣烫的世界级大厨,凑近仔细一打量,韩沐伯似乎这才瞬间明白了门庭若市的根本原因。

 

真好看。

 

即使穿着红白花儿的围裙,混搭着一件米黄色的毛衣和小熊毛绒帽子,这糟糕的衣品也依旧难以遮掩它主人其实挺拔又帅气的完全进化形态。特别是笑着的时候。韩沐伯想着。

 

真好看。

 

他发自内心的对这位不知名摊主小哥的颜值发出了由衷的赞叹,原来这么年轻就白手起家自己创业,真不错。

 

这么想着,以至于没听到摊主小哥的热情呼唤:

 

“嘿,嘿,帅哥,想什么呢,吃点什么?”

 

“来碗儿牛肉的吧,多麻多辣少蒜,加两片……不,一片面。多钱?”

 

“十六,看你长得这么帅,收你十五算啦。”

 

小哥一边忙着手头的工作一边抬头对韩沐伯笑笑,“你直接塞到那个小猪存钱罐里就可以。”

 

裹着辣椒面的牛肉下了油锅,被翻炒几下后更露出鲜红鲜红的诱人姿态,和着淡淡的蒜香被一同丢入熬好的汤头中被文火慢炖。难煮的苕粉和香菜牛肉丸也被事先埋进锅底,在咕嘟嘟的声音中,粉逐渐变软,胀大了的丸子也在红油汤上浮浮沉沉,看着好不过瘾。

 

眼瞅就剩下面条和油麦菜还没下锅,小摊主自顾自的扯了两片烩面,熟练的丢进锅里,还满脸乐呵:

 

“你也是这个大学的学生吧?男生现在这个年纪还在长身体,晚上吃一片面怎么能吃饱呢,我再给你拽一片,记得下次还要来噢!”

 

“……我不是。”

 

韩沐伯被小哥当头一棒的热情打的有些蒙圈。

 

“我今年27了。”

 

小哥捞菜的手明显抖了二抖,苕粉就借此良机,跐溜一下从漏勺里滑走了。

 

“啊……27了,真看不出来。”他很快调整好状态,稳住勺把,嘿嘿笑了两声,“我今年也27了,这么一说,咱俩还挺有缘。”

 

长得可真年轻。韩沐伯又仔细品了品眼前人饱含胶原蛋白的皮肤,自叹不如。

 

说着,一碗冒着白烟儿的牛肉麻辣烫就上了桌。韩沐伯没再回他,迅速的掰开筷子左右互相磨磨,夹起一块儿吸饱了汤汁的面筋,在碗沿轻轻压几下挤挤汤就放进了嘴里。

 

“怎么样,好吃吗?”

 

还没嚼两下,不知何时坐在他对面的摊主就迫不及待的询问。

 

“……嗯。”

 

韩沐伯用鼻音哼哼了两声,算是回答,但确实好吃,他空不出嘴来说话。

 

摊主小哥没再跟韩沐伯搭话,只不过是坐在他对面,朝着来来回回吃完准备离开的大学女生say goodbye,还不忘提醒她们把吃过的塑料袋顺手扔进小车旁边的蓝色大垃圾桶里。韩沐伯也不说话,就那么安静的吃着,不停地捞着碗里的鸭血。

 

小哥突然扭头。

 

“你有男朋友吗?”

 

韩沐伯有些疑惑的抬起了头。

 

“嗯?”

 

对面的人好像刚才问了自己点儿什么,可自己正忙着捞鸭血,啥都没听清。

 

“没事,”小哥耸耸肩,笑容不减,“我叫秦奋,不是勤奋学习那个勤奋,是秦始皇有块大田地的秦奋。”

 

“韩沐伯。”

 

韩沐伯吸吸鼻子,朝脖子里掖了掖围巾,捞起碗里最后一块儿鸭血。

 

“你喜欢吃鸭血啊,那你下次来的时候我给你多放点鸭血。”

 

又是句没头没脑的话。这次是一个奇怪的约定,又像是邀请。

 

韩沐伯觉得自己明明只是对他来自温暖南方的男低音左耳进右耳出,却又偏偏怎么甩也甩不掉,就像小刀在课桌上深深的刻下几道,补不住缺口的同时,这里面的小小心思就哗哗啦啦全部破栅而出了。

 

下次?韩沐伯呵的笑了一声,抽一张纸巾擦了擦因太过辣而在大冬天热出的汗,眼角眼眶都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远看近看都讨人怜爱的紧。

 

C2

 

结果真的有下次了。

 

韩沐伯自叹不争气,要不是为了那几块鸭血,他才不会在本可以在家呼呼睡大觉的日子里穿上自己新买的阿迪冬款限定冷呵呵的跑出来,还拽上今儿个值班的小徒弟左叶。

 

现在还没到饭点儿,北湖的人还不多,离的老远他就能瞅见秦奋正冲着大冷天儿里穿的单薄的女生们手里发暖的温热的养乐多,再定睛一看,嚯,把头发染成灰的了。

 

韩沐伯仔细想想,上次见他也是一周之前的事儿了,约莫着他早就已经记不起自己了,客流量这么大,自己也没啥显著特征……

 

那我的鸭血咋办啊?

 

男人柔软的发丝顺应着微风的方向朝后扬去,与他明明棱角分明却又柔和的神色十分相仿,有些寒冷,却也芳香逼人。黑白格的风衣,仔细想想自己也有一件,可在他身上不知怎的就将脖上火红的围巾衬的更加温暖明亮,而它也自然而然的将围巾后那人的脸蛋儿衬的雪白。他正蹙眉,似乎在苦恼着什么,英挺的背却没丝毫懈怠,就如同他整个人一般,远远望去,总是带着精气神的动人。

 

秦奋余光窥着,这样想着,手上发养乐多的速度不免慢了些,便遭到了女孩子们的强烈不满与忿忿控诉:

 

“大田哥哥,你快点儿啊!”

 

“你是不是又背着我们心里想着别的女孩子了?”

 

秦奋晃过神来,假意抱怨,引得女孩儿们阵阵娇笑。

 

韩沐伯拉着正左右新鲜着的左叶,走到摊前,站定。

 

养乐多似是又被无意识的塞进了他俩的手里,秦奋与韩沐伯对视,好像都想说些什么,却又都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只余下四道目光在寒冷的空气中交织碰撞,像是用最古老的方法摩擦出了最甘美的烟花。

 

——很久很久以前,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两个人眼里都亮晶晶的,最终还是秦奋开心的笑了起来,开了口:

 

“老韩!我就知道你会再来的!”

 

秦奋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明明是来自于迢迢之外的南方,却生来一副深沉的男低音,活像一块不分南北的磁铁。

 

韩沐伯抿抿嘴。

 

“嗯,我带我弟弟一起来的。”

 

这天儿实在是太冷了,韩沐伯一开口,白气就从嘴里冒出,使他的脸看不太真切。

 

“亲的吗?”既然看不清,秦奋干脆围上围裙,打开煤气。

 

“不是,”韩沐伯也撇过头来,“左叶,你吃什么?”

 

“我?”突然被cue到的左叶弟弟扭过头,眨巴眨巴眼睛,“我吃素的吧,最近减肥呢,单位里的姐姐们总说我太胖,搞得我现在什么都不敢吃……”

 

“你别听她们瞎说,你瘦着呢,瞅瞅你这身上还有点儿肉没。”韩沐伯拍拍左叶的屁股,又拧拧他的胳膊,语气里溢满心疼,“你才多大点儿啊,减什么肥,哥哥给你买……麻烦你了,还要两碗牛肉的吧。”

 

秦奋笑意盈盈的开火,韩沐伯就陪着左叶四周逛了逛。俩人左右一合计,又买了盆多肉。只不过小小一盆,一问竟然要三十,精打细算的韩大队长马上就不乐意了,拍案而起:

 

“怎么能这么贵呢?我上网上瞅瞅,这家伙也就几块钱的事儿!”

 

“小伙子你这就不懂了呀,这个品种很难进的啊,你翻遍整个省也找不到几盆的呀……”

 

“我不跟你掰扯这些有的没的,十五,爱卖卖不卖咱就算,就让它搁这吃灰吧。”

 

左叶一听这价格眼睛都瞪圆了,大伯哥还真敢砍,一砍就是一半,铁公鸡果然名不虚传。那边儿正做着饭的秦奋一听也乐了,好歹还穿着范思哲的羊毛裤蹬着阿迪的限量款呢,这格局怕还没有我家楼下歌舞团的阿姨敞亮。余光一瞥,左叶已经抱着那盆多肉乐呵了,韩沐伯正拿着张种植说明书,推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认认真真,一字一句读着。

 

左叶坐到小木椅子上,抬抬头,秦奋正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烫:

 

“给,这是你哥的……这是你的。”说着,又开了两瓶哈密瓜味的波子汽水,“我请你们喝啦。”

 

这顿饭快结束的时候,坐在俩人对面的秦奋又愉悦的开口:

 

“等你下次来的时候,我给你多放点香菜牛肉丸。”

 

韩沐伯愣了愣,在碗里翻来覆去的筷子不禁停下了。呆了好久,他终究还是起身,将围巾向上拉了拉,眼睛低低地垂下来,看不清里面到底是怎样一副神色与光景:“左叶,咱走了。”说完便自己急急跨出板凳,还没走两步,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眸就出现在他眼内的倒影中,依旧莞尔。

 

他背光,黑色的阴影笼罩着他,他似乎可以闻到他身上洗衣粉的淡淡薰衣草味道和长时间站在锅碗瓢盆前,身上所沾染的烟火气息。

 

他们离得太近了,秦奋能嗅到男人身上扑鼻而优雅的琼花香气。

 

“下次还带弟弟一起来吧。”

 

“……”

 

“我见到你们会很开心。”

 

“……”

 

“韩沐伯,我们一定在哪里见过。”

 

这话像是穿万里长夜的霹雳,精准的劈中了韩沐伯的脑神经,使他不禁打了个冷战。

 

他最终还是在这次对战中败下阵来,明明还披坚执锐,但却拉起左叶的手落荒而逃,活像在沙场前临阵退让落荒而逃的逃兵。

 

他的眼眶与眼角依旧是红红的。这真是自个儿从小到大做的最丢脸的一件事儿了,他感慨。

 

C3

 

下雨了。

 

冬雨很少见,却在这座城市里突然就淅淅沥沥的下起来了,突兀又没着没落。无论看向地上随便哪儿,总是泥泞一片。单位门口的雨伞上尚未来得及在室外晾干的积水滴滴答答,在洁白的地砖上缓缓淌着,汇成一条小溪。雨点噼里啪啦疯狂砸着哆哆嗦嗦的玻璃窗,留下一道又一道水痕。屋外阴云密布,屋内也算不上亮堂,气氛一片阴郁。

 

坏了,秦奋肯定没带伞呢。

 

韩沐伯不知怎的就想起了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本想安安生生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玩会手机捱到下班打个的回家,腿却不听使唤的向门外大步迈去,手里还拎着两把伞。左叶想拦都没能拦住自己,据他所说,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毅然决然的踏出警局大门,连眼神都没晃一下。

 

真是太糟糕了,自己都27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血气方刚,活像个17岁的小伙子。

 

韩沐伯和着震耳欲聋的雷声与划破长空的闪电绝望地想。

 

果不其然,刚刚将桌椅板凳通通塞到小车底下的秦奋全身上下淋了个透彻。灰色的头发服帖的贴在脸颊两边,显得乱糟糟又稀里糊涂。风太大,即使打着伞,韩沐伯的警服也湿透了。他眼看着秦奋要上车蹬车走,急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

 

“秦奋,秦奋!拿着伞,咱去街边——打的回去!”

 

风声雨声雷声,使秦奋听不太清韩沐伯究竟扯着嗓子喊了些什么,只知道他叫唤的很大声,哦对,风中还飘来了自己的名字,他穿着警服和皮鞋,他平时总整整齐齐的头发此时也凌乱不堪。

 

他手里还拿了两把伞。

 

秦奋几乎是与闪电同速,从车上一翻腿下来,将车上的铁链取下,把车牢牢锁在湖边的木栅栏旁就跑了过来:“你是来——接我的吗?老韩,我好高兴!——”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赶紧的!”

 

韩沐伯似乎被雨水迷了眼,他看到秦奋在暴风雨中,眼中依旧充溢着笑意,且比平时更加深切,满满当当的,似乎再续上一点点,就会倾盆而下,如同这场大雨。


点我打卡上车


C4

 

“秦子墨!这鸡翅是不是你吃半口丢这的?”

 

“不是啊哥哥,不是我qnq……”

 

“奋哥,是左叶。”

 

“是我撕的,我没拿嘴咬。”

 

“……没事儿没事儿,左叶多爱干净啊——嗯,老韩今天炸的鸡翅好吃。”

 

韩沐伯扣上最后一颗纽扣,扭头看向客厅里不好好吃早饭,又在闹腾的四个人,无力的垂下了手:

 

“都七点半了,你们能不能别磨叽了?”

 

他带着左叶从宿舍搬进秦奋原本三人合租的小别墅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儿了。

 

燕子刚从南方匆匆赶回,在屋檐下搭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温暖的窝。院子里栽的小树开始吐绿,鲜花正蓄谋着在某天光鲜亮丽的绽放,以至于空气中还只有泥土的芳香。

 

“你几点下班啊?我想吃麻辣烫了。”

 

韩大队长系好皮带,假意整理发型,实则从境内偷窥开心啃鸡翅的秦幼师。

 

“我靠,真的啊,那我下午不上班了。”秦奋笑嘻嘻的走过来,油乎乎的手捏了捏韩沐伯的脸,“给你专门在家做麻辣烫儿!”

 

“别乱加儿化音成么,还有,别拿你内油手摸我脸。”

 

韩沐伯冷冷的推开秦奋,眼底是深不可测的笑意。

 

临出门之际,他拿起柜子上的钥匙,秦子墨与靖佩瑶正在厨房刷碗,叮呤桄榔的是碗碟碰撞的声音。空气里四处散溢着琼花与薰衣草的香气,地毯上还四散着昨晚未拼完的三千块大拼图与五杯已经凉透了的奶茶,一切看上去平淡无趣,又盎然温馨。

 

“秦奋!”

 

“嗯?”乖乖洗手的秦奋从卫生间里探出了头。

 

“亲一下,我要走了。”


-END-

从零开始
和过去说再见啦 谢谢王先生和白先生^ ^
有机会的话会再相遇的!